就聽陳不易接著說道:“果果為我付出了很多,這次能夠扳倒王家,她確實(shí)是功不可沒。我問她有什么愿望,我以為她想要錢,或是地位,這些我都會盡量滿足她的。但我沒有想到,她說她想要你,想做你的女人,只要和你在一起,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你說,我有什么理由不滿足她的愿望?”我愈發(fā)地不理解果果的想法了。以她的身材、樣貌、年齡、能力,想要什么樣的男人得不到啊,如果再有錢和地位,更是如虎添翼、錦上添花,一天換個帥哥都沒問題,干嘛非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呢?我承認(rèn)我那天晚上大鬧海生會所,先砸了經(jīng)理一瓶子,又讓黃龍滾過來的行為是有點(diǎn)酷,可能一時有點(diǎn)迷到她了,但也不至于讓她這么念念不忘吧?除了心理扭曲,我想不到其他好的理由了。“所以,收下她吧?!标惒灰桌^續(xù)說道:“對你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多個女人完全不是問題,也沒人會說什么,想必你女朋友也能理解。果果既年輕又漂亮,完全配得上你,而且她還很有能力,一定可以成為你的賢內(nèi)助。”我沒說話,低下了頭。果果還在哭著,哭聲凄涼婉轉(zhuǎn),好像誰欺負(fù)了她似的?!澳阏f句話???”陳不易皺著眉:“我只是讓你多個女人,不是讓你甩了你女朋友,不至于那么難決定吧?”“我不愿意?!蔽逸p輕說道?!澳阏f什么?!”陳不易“啪”的一聲,拍桌而起,一張臉也變得很黑,他還是第一次和我生這么大氣。但我還是頂著壓力說道:“我不愿意?!闭麄€屋子沉默下來。陳不易喘著粗氣,顯然十分憤怒,隨時都要爆發(fā)。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早已習(xí)慣了別人對他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突然有人對他說了“不”字,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生氣。“對不起,陳主任。”我說:“我的心里只能放下我女朋友,請您早點(diǎn)休息,我也回去睡了?!背弥惒灰装l(fā)火之前,我得離開這了。在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陳不易的聲音突然幽幽地響起來:“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是什么嗎?”我站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龍虎商會的會長你就別做了?!标惒灰椎穆曇艉芷降?,卻摻雜著極強(qiáng)的威懾力。他能說得出,當(dāng)然就做得到。別說不讓我做龍虎商會的會長,就是把龍虎商會連根拔起,徹底驅(qū)趕出金陵城,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但我還是擰開了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