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理解。
陳不易是官場中人,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了對那種地下勢力的厭惡,這次之所以摻和進來,一是因為王海生,二是因為莫魚,屬于身不由己。他能支持龍虎商會,我該感到榮幸,并且倍加珍惜。
他讓我趁機滅掉隱殺組,我也該聽話的。
更何況,我們和隱殺組之間遲早會分高下,那就今晚上吧,陳不易都把路鋪好了,沒有理由不走。
腦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憶起那兄弟四人的模樣,他們?yōu)槿硕纪Σ诲e,和我處得也好??墒菦]有辦法,我們始終不是一條道上的人,遲早是要撕破臉皮、兵戎相見的。
我不打他們,他們也要打我。
我狠了狠心,沖陳不易說:“好!”
陳不易并不知道我做了多大的心理斗爭,以為這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有機會除掉對手,傻子才錯過呢。
“嗯,等你的好消息了?!标惒灰讙炝穗娫?。
夜幕慢慢降臨。
我們龍虎商會的高層一起吃了頓飯,莫魚也在,不過他不參戰(zhàn),是來給我們打氣的。飯桌上,我便把陳不易交代我的事情和大家說了,大家都沒什么反對意見,反而一個個都很興奮,原來今晚不止能滅掉殺手門,還能滅掉隱殺組,從此以后整個金陵城都是我們龍虎商會的了,誰能不開心?
有一個人不開心,莫魚。
莫魚的臉有點黑,這招對他來說有點太陰、太損,甚至太黑,畢竟他和王仁等人處得也挺不錯,背地里使這樣的絆子,莫魚心里顯然很不舒服,但他什么都沒有說。
趁著大家開開心心吃飯的時候,我問莫魚是不是不太痛快?
莫魚嘆著氣說:“無毒不丈夫么,計劃都定下了,我也沒有什么好說。這樣吧,下手別太狠了,能贏就行,該放走就放走?!?/p>
按照我們的一貫風格,sharen是不敢的,廢人卻沒問題。為了防止對方反撲,我們一般都把敵人廢了。但是這次,我答應(yīng)了莫魚,說我會放走王仁他們,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
吃過飯后,天就徹底黑了。
王仁給我打來電話,說準備行動了,爭取一個小時以后在下關(guān)匯合!
我說可以。
掛了電話,我便走出酒店,門外眾人已經(jīng)集結(jié)成隊,還有數(shù)不清的汽車、摩托車。
“龍虎出征、寸草不生!”我沖眾人吼著:“出發(fā),鼓樓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