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城,王海生對付我的法子有千千萬,只要他想,當場和聶陽一說,聶陽就把我抓起來了。但他顯然不想我這么輕松,他要我死,而且是親手弄死我,慢慢折磨我。
王海生和陳不易繞到大廳后方去了,宴會之中恢復了一開始的平靜、和諧,但是大部分人并不知道,這底下仍舊暗流涌動。
閆玉山等人也依舊死死盯著我和莫魚。
我和莫魚低聲討論著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張龍,你現(xiàn)在后悔得罪我了嗎?”
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正是那個王海生的干閨女,果果!
之前沒見到她,應該是和王海生一起來的吧。
果果還是挺漂亮的,剛剛年滿十八歲的她,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青春的氣息,一張臉不用多做化妝就天生麗質(zhì),滿滿都是讓人艷羨的膠原蛋白。其實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王海生的干閨女怎么會在會所里當公主的,甭管她這干閨女是怎么來的,就憑她的身份,做個經(jīng)理、主管什么的不是綽綽有余嗎,難道是她私下的個人愛好?
那天晚上的事,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明明已經(jīng)和黃龍搭上線了,偏偏就是要得罪果果,就是要遭到王海生的追殺。
但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做的,因為我不可能接受除了程依依外的其他女人。
我盯著果果,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其實我是去充數(shù)的?!惫f道:“其實我的身份不是公主,而是主管。那天晚上你一進來,我就覺得你氣宇不凡,肯定不是個普通人,情不自禁地產(chǎn)生了愛慕之心,所以才假裝公主去接近你的。結(jié)果你都做了什么,就因為我抱了你一下,你就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果果說著,眼神變得惡毒起來,聲音也愈發(fā)尖刻,一張臉都扭曲起來:“我長這么大,還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對我!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食其果,這就是你不尊重女人的下場!等著看吧,今晚就是你的末日,你一定會死在這的!”
說完這句話后,果果便毅然轉(zhuǎn)身離去,導致我想回嘴都沒機會。
果果一直走,走到閆玉山等人身邊才停下來,和閆玉山等人說著什么,一邊說還一邊笑,時不時回過頭來看我,眼神之中盡是嘲弄、鄙視。閆玉山等人則點著頭,似乎在向果果保證什么。
“由愛生恨啊……”莫魚在旁邊搖頭:“記住啦,以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p>
我嘆了口氣:“行啦,別說風涼話了,說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再不拿出個主意來,咱倆今晚真要死了?!?/p>
“就照原計劃走吧?!蹦~說道:“去找找陳不易的那個女婿,希望他能看在老鄉(xiāng)的份上幫幫咱們。如果他不肯幫,就代表咱們的末日是真到了,死在這里也是命中注定,怪不了天也怪不了地?!?/p>
我問:“你知道這位女婿在哪?”
“當然,你以為我剛才找那么多人喝酒聊天,就真的只是喝酒聊天?多多少少,還是打聽出來一點情況的,走吧,去試試看!”說完這句話后,莫魚便帶著我往大廳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