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黃龍的面色卻有點焦慮,再次說道:“王老板,您還有哪里不滿意嗎?或者您說,我盡量辦。”
黃龍這么謹(jǐn)慎,我也不好意思打他的臉,只能繼續(xù)站在原地。
王海生終于開口了。
“今天晚上,他犯下了兩個嚴(yán)重錯誤。”王海生說:“第一,在我的地盤鬧事。自從我開這間會所,這真的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敢!”
黃龍連忙點頭,說:“是是是,都知道……”
“他賠錢又道歉,還有你作保,當(dāng)然沒有問題……”
黃龍立刻笑了起來:“王老板,謝謝……”
“別急這些,還有第二?!蓖鹾I脸恋卣f:“第一件事,我可以原諒。但這第二件事就說不過去了。”
王海生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的果果說道:“這是我干閨女,利用假期在我這里勤工儉學(xué),卻無緣無故被那個張龍扇了一耳光,這怎么說?就算他是周鴻昌的徒弟,就算他是什么龍虎商會的會長,未免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我去,果果是他的干閨女?!
先不說這“干閨女”到底有沒有其他含義,就算這是真的,還有人勤工儉學(xué)是來當(dāng)公主的?
王海生這干爹的心也太大了吧!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不好去質(zhì)疑王海生什么,他說果果是他干閨女,難道我還說個放你媽屁?
黃龍都大吃一驚,先是看了果果一眼,又看向我,低聲問道:“張龍,怎么回事?”
這事我都沒法子說。
怎么說呢,果果剛才老纏著我,我不耐煩,所以甩了她一耳光?
怎么著也是我錯啊。
實際上我剛才就是抱著一個鬧事的態(tài)度,打經(jīng)理、打看場子的,最后還打果果,都是想讓黃龍早點出來。沒想捅了馬蜂窩,這回被人揪住小辮子了,黃龍那么狂妄的一個人,在高淳區(qū)連何振江都不鳥,在王海生面前乖得像一條狗,我哪里惹得起人家?
算了,挨打要立正。
我無話可說了。
我又端起杯酒,沖旁邊的果果說道:“真是對不住,剛我有眼不識泰山……”
話還沒有說完,果果突然拿起一瓶皇家禮炮,朝我頭上狠狠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