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的房間,我的心情仍舊久久不能平靜。
程依依剛洗完澡,正在衛(wèi)生間里吹頭發(fā),見我進來,轉頭問我:“你和米少聊什么了,聽見你們又哭又喊的,喝多了撒酒瘋呢?”
我說我沒有哭,也沒有喊,是米少一個人又哭又喊。
程依依“哦?”了一聲,問我:“怎么回事?”
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所有的事告訴她,一來程依依有這個知情權,二來也能說明我之前并非疑神疑鬼。程依依聽完之后果然沉默下來,和我一樣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幽怨地說:“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啊……”
我苦笑著,說沒辦法,誰讓你長得漂亮,男人看到你都想把你占為己有!
程依依說:“那照你這么說,以后除了我爸,我得提防著所有男人?”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蔽以噲D給程依依解釋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區(qū)別,男人作為雄性生物,擁有著和大自然那些雄性一樣的本能,總是想要霸占、侵略;而女人呢,也擁有雌性生物的本能,在尋求配偶時總是喜歡強者,摒棄一切廢物、弱者。
程依依咯咯地笑,說:“我看上你時,你也沒那么強。”
我說:“終歸是我展現出了一些特殊的點,你才有看上我的可能,如果我還是高中那個樣子,你會看上我嗎?”
程依依若有所思。
我繼續(xù)說:“當然,咱們終究是人,雖然有些生物上的本能,但也同時擁有情感和智慧,不然真和動物沒區(qū)別了。”
程依依捏捏自己的頭,說:“太復雜啦,我搞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哪怕還有比你更強的男人追我,我也只喜歡你一個。”
我笑起來,說我也是,世上女人再多,我也只想要你一個。
我伸出手將程依依抱住,程依依也依偎在我懷里,才小心翼翼地問:“那你還會繼續(xù)幫米文斌嗎?”
自從知道米文斌的心懷不軌,程依依都不叫他米少,而是直呼他名了。
我說:“一碼歸一碼,米文斌畢竟是因為咱們才得罪了殺手門,這時候離他而去有點不仗義了。而且,米文斌也沒做什么太壞的事,我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別人喜歡你啊,誰讓你長得這么漂亮,只是你以后多相信我就好了,我肯定比你要更了解男人?!?/p>
“好啦,以后男人的問題上我相信你……繼續(xù)幫米文斌的話,我想問你怎么幫呢,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在這等著殺手門來吧?!?/p>
我說:“我總覺得以殺手門的實力,咱們做再多準備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你想想看,我二叔他們的飛龍?zhí)胤N大隊都拿殺手門沒有辦法,咱們能怎么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我琢磨著,米文斌只是一時沖動才留下來,或許到了明天就改變主意了,到時候他回區(qū)委大院,咱們也跑路去吧,盡量遠離殺手門。”
“米文斌要執(zhí)意留下來呢?”
“那就再想其他辦法?!?/p>
到了第二天早上,因為餐廳的工作人員都撤了,也沒人給做早飯,幾個保安買來了飯,給我和程依依、米文斌送到房間。米文斌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現在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面色慘白、雙眼無神,坐在床上發(fā)呆,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