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刻都呆不住,我只想馬上去找我爸,馬上讓他把我二叔給救出來。
我給趙虎他們打電話,結(jié)果一個個都還忙著,趙虎和韓曉彤跑到縣城的監(jiān)獄去看葉良了,說得確定那家伙還在監(jiān)獄待著才能踏實;錐子剛和杜小蘭見面,一起做好了飯準備吃著;大飛則約了個朋友喝酒,剛準備了兩瓶白的、一箱啤的……
怎么說呢,我也不是宇宙中心,大家不能總圍著我轉(zhuǎn)吧。
沒有辦法,我和程依依只好留了下來。
木頭把我們拉回縣城的服裝廠,還把金槍、水牛、土匪,以及程依依她爸都叫來了,讓徐鳳娘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大家邊吃邊聊、熱熱鬧鬧。最開心的是程依依她爸,一來確實很久沒見女兒了,二來現(xiàn)在做了部門經(jīng)理,能在女兒面前抬起頭了。
程廣志并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干什么,就以為我們是去躲風(fēng)頭的,避免遭到方家報復(fù)。
程廣志特別得意,連喝了三杯酒,紅著臉說:“閨女,老爸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了,以后別人不能看不起你了。”
程依依說:“只要你不dubo,別人干嘛看不起我呀!”
拋開愛dubo的臭毛病,程廣志絕對是個能人,否則當年也不會發(fā)家致富了。
程廣志可能是喝多了,又摟著我的肩膀,說:“兄弟……”
我哭笑不得,說叔叔,咱可不能亂喊,輩分整得可太亂了!
程廣志卻顧不得那么多,借著酒勁仍舊固執(zhí)地說:“別看我欠你家的錢還沒還清,但你要敢對我女兒不好……”
程廣志曲起了自己的胳膊,說:“看到這強壯的肱二頭肌沒?”
土匪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嚷嚷著說:“掰腕子、掰腕子、掰腕子!”
程廣志酒勁上頭,二話不說擺好架勢。
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把手伸了過去。
“開始!”土匪拍手大叫。
一秒。
真的,就一秒。
我就把程廣志的腕子按到地上了。
怎么說呢,練家子和普通人的區(qū)別可太大了。
程廣志還懵逼呢,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又嚷嚷著再來一次,說剛才疏忽了,被我給偷襲了。
那就再來一次唄。
我們再一次擺好了架勢,土匪剛說了一聲開始,我正要把程廣志撂倒,突然覺得一道sharen般的目光朝我看來,是程依依。我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假裝一番糾纏之后敗在程廣志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