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放下刀吧,乖乖跟著他走,別讓我們?yōu)殡y?!本驮谶@時,又一道沉靜的聲音響起。是從天臺的門那邊傳過來的。錢四虎立刻抬頭看去。有人走了進來,人影漸漸清晰。是鄭西洋??吹洁嵨餮?,錢四虎明顯松了口氣,說道:“老鄭,怎么回事,這人是不是有病啊,為什么一定要把我抓起來?”就這一句話,便能說明二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錢四虎也是有意炫耀自己和鄭西洋的關(guān)系,好讓眼前這個小領(lǐng)導(dǎo)看一看。鄭西洋快步來到錢四虎的身前,陰沉著臉說道:“你犯了法,難道不能抓你了嗎?立刻把刀放下,我不想說第二遍!”我看得清清楚楚,鄭西洋一邊說,一邊沖錢四虎擠眼睛。錢四虎似乎有點明白過來,立刻把刀扔在地上。眾多民警一哄而上,把錢四虎給按住了。這時我才明白,原來程依依說的“準(zhǔn)備”是指鄭西洋。確實,錢四虎可以不懼一般民警,可他見了鄭西洋則不得不跪,喊鄭西洋過來確實能收拾他??墒菫槭裁茨兀m然鄭西洋說過會罩著我,可也不會為我收拾錢四虎啊,而且程依依也沒那么大的面子,哪能請得動鄭西洋!是盧念竹么?我朝盧念竹看過去,她是盧晨亮的女兒,可我也不覺得她有那么大的面子……除非盧晨亮親自出馬!是了,雖然盧晨亮是個被架空的一把手,下面的人常常陽奉陰違,但也不會公然抗拒他的命令。在他面前,總是要做足樣子,不會真的讓他抓到把柄。所以十有八九,是盧晨亮親自來了現(xiàn)場,鄭西洋才不得已這樣做的。我又朝著天臺門口看去。果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確實是盧晨亮。能把盧晨亮喊來的,當(dāng)然只有盧念竹的。原來程依依的“準(zhǔn)備”不是報警,也不是鄭西洋,而是盧晨亮。嚯,我這個女朋友啊,還真是會利用一切資源。我的心中當(dāng)然滿是驕傲。有這樣的一個女朋友,想不驕傲都不行啊。因為盧晨亮的“親自”監(jiān)督,鄭西洋讓人把錢四虎抓了起來,押著他往外面走。我也背起祁六虎,朝著程依依和盧念竹走過去,程依依當(dāng)然一臉得意,沖我飛了下眼,說怎么樣,本公主還可以吧?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聽程依依說“本公主”這幾個字了。這次她是真的得意,又開心又得意。我也不吝惜夸獎,說可以,相當(dāng)可以,為夫真是自豪的很。鄭西洋三兩步竄到門前,畢恭畢敬地說:“盧書記,人抓到了,現(xiàn)在我就回去審他……”盧晨亮點著頭說:“嗯,涉嫌sharen未遂,一定要好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