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錢四虎揪住一個提供情報的兄弟問道。那個兄弟戰(zhàn)戰(zhàn)兢兢,指著其中一間空蕩蕩的病房說道:“剛才還在,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錢四虎又沖到護士站,兇巴巴詢問里面的護士:“那間病房里的人呢?”護士站里只有兩個護士值班,兩個護士也被嚇得不輕,搖著頭說:“不,不知道啊……”錢四虎查看走廊左右,確定我們不會走遠,更不會生出雙翅飛走?!吧蠘牵 卞X四虎嘶吼一聲,帶著眾人紛紛上樓去了。錢四虎和楊七虎帶了三四十人過來,其中有跟錢四虎的,也有跟楊七虎的。錢四虎一聲令下,他的兄弟立刻跟上,楊七虎的兄弟則都看著老大,準備跟著老大一起上去。楊七虎卻擺了擺手,說:“你們先跟四哥上去,我在這里再找找看!”“是!”眾人立刻跟著錢四虎上樓去了。楊七虎看看左右,確定沒什么人,一個箭步?jīng)_進護士站里,又把護士站的門反鎖了。里面的兩個護士頓時嚇得花容月色,緊張地說:“你,你干什么……”楊七虎舔了舔唇,喜滋滋說:“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護士,而且還是兩個!媽的,半夜被老大叫起來抓人本來挺不爽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來來來,陪大爺玩會兒,讓我舒服一下……”楊七虎一邊說,一邊解起了身上的皮帶,還朝兩個護士走了過去。兩個護士嚇得不輕,一邊叫一邊往后退,其中一個抱起了臺燈,另外一個則拿起了雞毛撣子,警告楊七虎不要過來,否則就報警了。這兩個毫無殺傷性的武器在楊七虎看來簡直可笑,至于報警更是可笑至極,他楊七虎什么時候怕過報警?楊七虎嘿嘿笑著說道:“兩位小美女別緊張嘛,叔叔我一定會很溫柔的……”一邊說,一邊猶如餓虎撲食一樣撲向兩個護士。兩個護士均是花容月貌,年齡也是不相上下,看著都是二十出頭,不過其中一個稍微大點。稍微大點的那個很有擔當,她懷里抱著一個臺燈,將另外一個護士擋在身后,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什么人,難道眼里沒王法了嗎?!”她還能夠說話,在她身后的那個護士嚇到渾身癱軟,都快站不住了。后面的那個護士始終都想不明白,怎么在這里面還能遭到欺辱,這個世界未免太可怕了一點!其實不是這個世界可怕,而是她之前被保護的太好。楊七虎笑呵呵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叫楊七虎,榮海七虎的老七,實不相瞞,我就是王法!”說完,楊七虎便如餓虎撲食一樣撲向兩個護士。站在前面的護士一聲大叫,順手就把手里的臺燈丟向楊七虎。可惜并沒有什么殺傷力,丟過去的時候軟綿綿的,楊七虎順手就撥開了,“咣當”一聲摔在地上。楊七虎又舔了舔唇,嘿嘿笑著說道:“不錯嘛,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妞,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