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板兒哥脖子上橫著的刀,紛紛掏出了藏在懷里的家伙,指著沙發(fā)背后的人說:“誰,出來!”
錐子并沒出來。
錐子冷冷地說:“板兒哥,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板兒哥哭喪著臉說:“你們都出去吧!”
板兒哥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卻知道對方的來歷和背景,縣城里的那一群人,他是說什么也不敢惹的。
在板兒哥的命令之下,朋友和那群小弟紛紛退出門去,但他們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而是趕緊打電話叫人、求援。二十多分鐘后,更多的兄弟來了,所謂人多力量大,膽氣也足,其中一個地位比較高的小弟試著敲了敲門,說道:“板兒哥,怎么樣了?”
無人應答。
“朋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是離不開這的!”
“朋友,有話好好說,搞成這樣沒有意思。”
“朋友,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希望你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但無論他怎么說,屋子里也始終無人應答。
最終,他忍不住了,狠狠一腳踹開了門。
但是,屋子里面已經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榮海市郊區(qū)的某個廢棄工廠。
趙虎把馮偉文弄了過來,我和南霸天也把楊武弄了過來,就差錐子和板兒哥了。
馮偉文受了重傷,被趙虎一斧子劈得不輕,楊武也還在昏迷之中。我和趙虎、南霸天每人叼了支煙,蹲在工廠門口一邊等著,一邊聊著各自的經歷,時不時開幾句玩笑。
程依依和韓曉彤已經先走,接下來的事不用她們再參與了。
眼看著夕陽漸漸落下,一輛面包車終于飛馳而來。
到了工廠門口,車子穩(wěn)穩(wěn)停下,錐子從車上跳了下來,接著又從后備箱拖出一個麻袋。
板兒哥在麻袋里面已經哆嗦成了一只雞,無比驚恐地看著我們。
我笑著說:“錐子,咋來遲了?”
錐子冷冷地說:“我被人包圍了,樓又太高爬不下來,只好把板兒哥藏在衛(wèi)生間的通風窗里,等人都走了才出來的。據(jù)我所知,他們正在四處找咱們呢,你們都沒留下什么蹤跡吧?”
我們幾個都搖了搖頭。
趙虎把煙一丟,說:“事不宜遲,咱們快開始吧?!?/p>
錐子把板兒哥拖到工廠里面,和馮偉文、楊武丟在一起。后面兩個也都在麻袋里,我們把麻袋給打開了,露出馮偉文和楊武的腦袋。馮偉文身受重傷,面色慘白無比,看到我們幾個,似乎并不意外,而是咬著牙說:“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并沒說話,南霸天則拿出一瓶礦泉水,當頭朝著楊武澆了下去。
楊武悠悠醒轉,還有點迷迷糊糊,無意識地說道:“醫(yī)生,照完光了?我的蛋蛋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