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區(qū)那邊,則主要還是程依依在打理,她也依舊信任蘭小溪、器重蘭小溪,畢竟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蘭小溪也老實許多,因為程依依的緣故,我也見過她幾次,她都不敢看我,每次都低著頭。應(yīng)該是知道錯了,以后可別再生出什么幺蛾子了,以她的容貌和能力,什么樣的如意郎君找不到呢。
那件事情,就像風沙一樣散了吧,沒必要再提起,沒必要惹得大家不高興,當做沒發(fā)生過就好。
整個縣城在我和趙虎的統(tǒng)領(lǐng)下十分和諧,新城區(qū)、舊城區(qū)、北城都相安無事,大家有生意就往來,沒生意就坐在一起喝酒,一切都挺好的。南城的南霸天沒敢找我們事,市里那邊也沒有什么動靜。
李俊的事情過去以后,李俊明沒找上來,楊武也沒找上來。
可能性有三種。
第一,李俊覺得丟人,沒告訴他爸這事。
不過不太可能,李俊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怪了。
第二,李俊明知道了,楊武也知道了,但是因為板兒哥、王二、李三這些人的前車之鑒,他們不敢怎樣,只能忍氣吞聲。
第三,楊武、板兒哥、馮偉文三人已經(jīng)在私底下聯(lián)系了,商量著怎么對付我們。
后兩者的可能性比較大,是第二種最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第三種就有點麻煩,不過我們也不會怕。
為了提防第三種可能性,我和趙虎也做了一些措施,比如讓大家保持高度警惕,起碼手機要二十四小時不關(guān),這樣一有情況的話都能聯(lián)系的到。如果楊武、板兒哥、馮偉文三人真的聯(lián)合起來了,我們也要拿出全部力量應(yīng)對,即便主場作戰(zhàn)、有些優(yōu)勢,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爭取將整個縣城守得固若金湯。
我和趙虎都沒什么野心,覺得在縣城里就挺好的,趙虎他爸忙活了一輩子都沒能做到的事,我們能夠做到已經(jīng)很滿足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在于一個“守”字。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我們只要維護好這腳下的一畝三分地,就算對得起之前那么多人的努力了。
另外一邊,榮海市。
我和趙虎猜得沒錯,楊武、板兒哥、馮偉文三人真的聯(lián)合起來了。
李俊出事以后,李俊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楊武,希望楊武能夠為他兒子出這口氣。李俊明是個商人,不擅長打打殺殺,所能做的只有出錢,他看到兒子頭上的傷,心里別提有多疼了,兒子長這么大,他都沒有舍得打過一下,發(fā)誓無論花掉多少金錢,也要讓我和趙虎付出代價!
但是楊武有些投鼠忌器。
楊武當然很想拿李俊明的錢,但他聽說板兒哥、王二、李三的遭遇以后,同樣不敢輕易招惹我和趙虎,不敢隨便進犯縣城。
哪怕是縣城里的土包子,發(fā)起狂來也是很可怕的??!
兔子急了還跳墻呢,更何況我們還不是兔子。
我們是一龍一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