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城,我們一起去探望了韓曉彤,她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普通病房,不過受傷很重,要靜養(yǎng)很久了??吹轿液统桃酪榔桨矚w來,韓曉彤也松了口氣,接著又對我說:“張龍,新城區(qū)……”
不等她話說完,趙虎就說:“我給了他一天時間考慮!”
韓曉彤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什么。
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兒,我和程依依就起身告辭了,畢竟我們累了一個晚上,也要休息下了。我開車把程依依送到小區(qū)門口,接著又步行送她到樓底下,一路上我倆都沉默不語,誰都沒有說話。
那一件事,雖然約好了不再提起,可就像深埋在我們心底的一根刺,不可能真的視而不見、視若無物。
這好像我倆一起挖坑,挖了一具死尸出來,又趕緊把土埋上、把樹栽好,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我倆都知道,那下面埋著一具死尸。
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秘密,就算永不提起,卻也永遠(yuǎn)存在。
“依依……”來到樓下,我終于忍不住了,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我能猜到,可還是想問個清楚。
程依依的面色一變:“不是說好了么,咱們誰都別提這件事了!”
“可我想問清楚?!蔽艺f:“我總覺得我沒那么禽獸,我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程依依抬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很紅,里面仍舊布滿血絲,而且她的面色如同慘灰,看得出來她很疲憊,急需休息一下,可我還是想弄明白。
我也看著程依依,我的目光堅(jiān)定,沒有絲毫逃避。
程依依突然“噗嗤”一下樂了出來。
我吃驚地看著程依依,完全不明白她樂的點(diǎn)在哪里,我們不是在討論一件特別嚴(yán)肅,甚至充滿屈辱、悲痛和難過的事嗎?
可是程依依卻笑得越來越開心了,開始是捂嘴偷笑,后來是捧腹大笑,再后來笑得都直不起腰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吃驚地看著她。
難道程依依受到的打擊太大,腦子都不對了?
“好好好,我告訴你……”
程依依一邊笑,一邊把來龍去脈講給我聽。
葉良和周晴說得都沒有錯,昨天晚上的我確實(shí)被灌下一杯強(qiáng)有力的催情藥,藥效十分猛烈,直接讓我意識混亂、行為失控,化身最瘋狂、最霸道的禽獸!
葉良離開房間的時候,就是我虎脫囚籠的時候,死死地把周晴壓在床上,要徹底將她占為己有。
但也就在這時,程依依大聲呼喊起了我的名字。
程依依說,她本來不指望這有用的,因?yàn)槿~良說過,這藥的藥力很強(qiáng),能夠把人變成禽獸,絲毫理智都沒有了聽到這里,我滿頭都是黑線。
但是,奇跡偏偏就發(fā)生了,在程依依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好像真的有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甚至朝著程依依看了過去。
藥力既然強(qiáng)到意識全毀、理智皆無的狀態(tài),當(dāng)然不會拘泥于周晴這一個女人的。
但凡是視線內(nèi)的雌性生物,都會被我納入魔掌。
程依依也不差。
不僅不差,還很誘人。
尤其是我們之間本身就有感情基礎(chǔ),所以即便是在意識混亂的狀態(tài)下,我的身體和欲望也本能地選擇了程依依。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