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的眾人聽到手機(jī)中傳出的聲音,口中頓時傳出了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究竟是什么人在給云卿塵打視頻電話?
他們又是什么身份,竟敢用這樣惡劣的態(tài)度和云卿塵說話?
這,應(yīng)該是比云卿塵的身份還要高貴的人物吧?
他們近乎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存在。
畢竟在他們眼中,云卿塵就已經(jīng)是站在云層頂端只能遙遙仰望的高人了。
而能有資格有膽量用這種惡劣的態(tài)度和云卿塵說話的人,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范圍。
與此同時,視頻通話另一端的三個男人在看到夏惜之后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手拿折扇的男人盯著夏惜的臉半晌,最初的震驚過后,他眼中閃過了一抹欣喜,而后化作了濃郁的震驚。
他能看出夏惜的頭部似乎受過傷,而且還是很重的傷勢,稍有差池很可能因此喪命的重傷。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怪云卿塵說他小徒弟不記得自己也不記得她其他師父了,肯定是腦部傷勢留下的后遺癥。
盡管現(xiàn)在夏惜的身體看起來沒有大礙,但記憶方面明顯嚴(yán)重受損啦!
“小惜......”
手持折扇的男人既心疼又無奈。
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夏惜確實是他們疼愛的小徒弟。
但恐怕在夏惜的眼中,他們只不過是幾個陌生人吧?
“怎么回事?小惜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高個子男人眉頭緊皺。
即便他醫(yī)術(shù)不高,不能像手持折扇的男人那般一眼便看出夏惜身上的癥狀,但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因為,夏惜看向他們時的眼神只剩下了陌生。
穿著黑衣的男人看到夏惜之后卻是一句話都沒說,不過眉宇間的憂慮卻無法掩飾。
夏惜看著這三位神色各異的男子,心中那種異樣的熟悉感又回來了。
她有些詫異地側(cè)目看向云卿塵,開口問道:“他們是......”
“小惜,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嗎?”手持折扇的男人率先開口,試探性地問道。
“不記得你們?”
夏惜下意識道:“我之前有在哪里見過你們嗎?”
盡管她心中生出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夏惜能夠確認(rèn),無論是自己在云國的時候,還是重生在這個世界,她都沒有見過這三個人。
“你不只見過我們,你還是我們的徒弟啊。”
高個子男人忍不住插話道,“自從你離開云國之后就音信全無,我們找了你好久,總算找到你的消息了?!?/p>
“你們也都是我?guī)煾???/p>
夏惜驚訝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她,竟然憑空多了四個師父?!
“是啊!我是你四師父云長卿?!?/p>
手持折扇的男人開口道,“你的醫(yī)術(shù)都是跟我學(xué)的?!?/p>
“那個穿黑衣服的是你三師父云無涯,他是都城城主,掌管一切大權(quán),要是有人敢欺負(fù)你,你就直接找他,他會派人把欺負(fù)你的那些混蛋全滅了,一個不留!”
“還有那個傻大個,是你二師父云暮琛,他什么都不會只會賺錢,家里的錢多得沒地方花,以后你要是缺錢的話盡管管他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