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覺得眼前的這朵白蓮花真是有些可笑,思維仿佛跳出了正常人的范圍。她的話已經(jīng)說得如此明白,可對方還是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沈卿卿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揮揮手示意:“行啊,那我希望你離我遠(yuǎn)點,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就算原諒你了。能不能做到?”霍晚音的表情瞬間僵住,她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應(yīng)道:“我......沈小姐,你何必這樣呢?我是真心誠意的?!鄙蚯淝浜喼狈?。她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地說道:“你看,我都實話實說了,你還不信,我能有什么辦法?”霍晚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中閃爍著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直直地看著霍司御,似乎在向他求助。要不說這姐們純純演技派,有這微表情控制,不去當(dāng)影后可惜了。霍司御滿臉不悅,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該說的,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實在不該再來!沒事就哪兒來回哪兒去!”說完,他冷漠地按下了車窗,連一個眼神都不愿多給她?;敉硪粢姞?,眼神中滿是驚慌。她迫切地想要挽留他。要是錯過了這次,下次機(jī)會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了。下一秒,她眼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決絕,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伸手,去扒已經(jīng)開動的車門?!芭?!”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就連前座準(zhǔn)備開車的司機(jī),也沒料到她會如此不要命。尖銳的剎車聲劃破了空氣,司機(jī)心一緊,猛地踩下油門,嚇出一身冷汗。車輪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猝不及防地將霍晚音的身子,拖帶一段出去?;敉硪魦扇醯纳碥|,就這么重重地摔倒在地,手掌和腿上的擦傷清晰可見,鮮血如泉涌般流出。車子里的沈卿卿,也被霍晚音這一操作嚇得不行,忍不住驚呼道:“這人不要命了嗎?”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驚嚇和不解?;羲居悄樕F青,他憤怒地打開車門,快步下車。眼神中燃燒著怒火,仿佛要將霍晚音吞噬。他對地上的霍晚音怒斥道:“你瘋了嗎?”霍晚音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敉硪粞酆鴾I水,可憐巴巴地看著霍司御,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司御哥,我......不是故意的......”霍司御看到她腿上血淋淋的傷口,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霍晚音的伎倆,更厭煩了。他扶眉,胸膛一陣起伏,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先上車吧。”霍晚音心中一喜,連忙掙扎著起身,踉蹌地想要爬上車子。然而,傷得有些重,手腳不聽使喚,她爬到一半?yún)s又無力地跌了回去。她眼眶通紅,淚水在眶中打轉(zhuǎn),但這一切,都被霍司御無視了。沈卿卿看完霍晚音這波神操作,心中不禁驚嘆。這為了要接近喜歡人的拼勁,自己但凡有她一半,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都打光棍。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佩服和無奈。沈卿卿心想:這霍晚音也真是夠拼的,為了能接近霍司御,什么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