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柳總兵怒吼一聲:"叛逆當誅,難道我連這點分寸都沒有嗎?還是說,李威,你真要造反???"李威嚇得渾身一顫,慌忙解釋道:"下官不敢!""哼!諒你也不敢!"柳總兵一甩袍袖,徑直朝縣衙而去。李威見狀,只得匆匆跟了上去。待柳總兵走后,陳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嘲諷的神情,喃喃道:"李威,你還看不清形勢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陰,又聽見整個縣城,不斷傳出來的慘叫和哭聲?!巴炅?!大昆完了!”李威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眼淚嘩嘩直淌。"父親,你沒事吧?"一旁的李斌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李威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望向縣衙所在的方向,眼眸中充滿了恨意,喃喃自語道:"不要把這里的事情都上報給朝廷,讓朝廷好好整治一下這些官員!"“父親!這樣的奏折根本傳不上去的!”李斌其實看得很清楚,整個朝廷都被這些人把持了。如果李薇寫了這樣的奏折,以后就別想在朝廷立足。“眾人皆醉我獨醒。"李威嘆息一聲,喃喃道:"我就不信了!他們能瞞住整個朝廷,能瞞得住天下人?""父親,你打算怎么做?"李斌問道。李威沉吟片刻,說道:"我會寫一封奏折!"他頓了頓,說道:"你親自帶到京城去。交給我的座師禮部待郎范輝!醒來才會想辦法把奏折傳上去?!痹谄茣缘奈⒐庵校钔臅績葻艋鹜?。他坐在書桌前,手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舞動,每一個字都凝聚著他的憤怒與決心。他的眉頭緊鎖,眼神堅定,仿佛要將所有的不平與冤屈都傾注在這封奏折之中。一旁的李斌靜靜地站著,他的目光中滿是擔憂與敬佩。他知道,這封奏折對于父親來說意味著什么,也明白這其中的風險與艱難。但他更清楚的是,父親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不公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