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月咯咯笑道:“行,那亡夫的遺物就交給你處理,不然以后我看到這些東西就覺得惡心,想到羅鋒那個廢物我就想吐,其實我早就想他死了!”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我哥的這些東西,我要全部帶走!動者,死!”
兩道身影走到了杜月月身前停下。
來者正是羅氏姐妹,羅奕和羅溪。
兩姐妹也是剛剛趕回來,今天葉玄回近海市的時候,兩姐妹并不在近海市,而是去了濱城給師父文詮買濱城特產茶葉,正準備回近海市,就得知了家族噩耗,隨即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杜月月微微一怔,接著滿臉戲謔的看著羅氏姐妹,有些不敢置信道:“哎呦,這不是兩位妹妹嗎?怎么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家主死了你們才回來。老娘告訴你們,羅家的家產沒你們的份,你們一個子也別想要。當然,你們倆現(xiàn)在要是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我不介意拿個幾萬塊打發(fā)一下你們?!?/p>
之所以這么說,她就是想惡心羅氏姐妹。
說著,話鋒一轉:“對了,家主和亡夫的尸體已經被我派人燒了,骨灰全部撒到了江里......”
羅氏姐妹沒有說話,她們來之前已經和文詮通過了電話。
師父文詮告訴她們,一定不要硬碰硬,先找葉玄!
杜月月繼續(xù)譏諷道:“唉,現(xiàn)在上京城都有各種傳言了,說我是一個歹毒的女人,說我害死了自己的公公和丈夫,說我吞并了你們羅家的資產,到頭來,我連一座墳都不給他們?!?/p>
上官白陰陽怪氣道:“琳琳,這可不能怪你。羅家主可是在遺書上寫的明明白白,他說他和兒子死后,立即火化,然后把他們的骨灰撒進江里?!闭f到這,他滿臉陰冷的看著羅氏姐妹,笑道:“你剛剛說,動你哥們哥的東西,死?”
隨即,他走到皮卡車旁,拿起一個大花瓶,狠狠丟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
花瓶摔得粉碎。
“嘿嘿,你們哥哥的東西,我不但動了,還摔碎了,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羅溪強忍著眼淚,拳頭攥得很緊。
上官白臉上露出兇狠,走到羅氏姐妹身前,繼續(xù)挑釁道:“媽的,啞巴了?說話啊!”說完,抬手想抽羅溪!
誰料到他的手臂剛抬起來,就被羅溪身旁的羅奕一把抓??!
羅奕的手猶如一把大鎖,死死的扣住上官白的手臂。
上官白只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武者。
之所以如此裝嗶,是因為他仗著自己身后的武者們。
他拼命想把手臂抽回來,漲紅著臉道:“賤女人!把手撒開!是不是找死!”
羅奕這時候淡淡道:“是你找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上官白張嘴發(fā)出慘叫,羅奕竟然硬生生的把他胳膊掰斷,接著隨手扯下。
一時間,鮮血噴出,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下一秒,羅奕閃身出現(xiàn)在了上官白的身后,她一把抓住了上官白的腦袋,隨即用力一扭。
上官白的脖頸被她輕輕松松的扭斷,瞬間就沒有了氣息。
杜月月面色平靜,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上官白雖然是自己的情人,但她情人多了去,上官白的死,在她看來正好可以給羅氏姐妹定罪。
到時候就算自己不殺羅氏姐妹,上官家也不會放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