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聽到動靜的潘氏過來了。
見兩人表情有異,便問:“這剛出去不久怎地就回來了?”
江時忙起身,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最后道:“潘姨,是我沒照顧好歲歲?!?/p>
潘氏擺擺手:“此事和你沒關(guān)系?!?/p>
她問柳歲歲:“哪個汪全?”
“靖遠侯府上的二公子?!绷鴼q歲簡單地說了一下她剛來京城時,去靖遠侯府參宴差點被汪全欺辱之事。
潘氏聽得眼眶泛紅。
她一把將人攬在懷里,后悔得要了命。
“是娘的錯,娘對不起你?!迸耸闲奶鄣靡粋€勁兒地落淚。
等哭夠了,她一把松開柳歲歲,‘騰’地一下站起來,抬腳就往外去。
柳歲歲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娘,您去哪兒?”
“自然是去找靖遠侯夫人討個說法?!迸耸弦凰σ滦洌瑲鈩輿_沖地走了。
柳歲歲忙跟了上去。
江時也要跟上去,柳歲歲忙對他道:“你去跟江伯母說一聲,我擔(dān)心我娘一人勢單力薄?!?/p>
江時覺得有道理,轉(zhuǎn)身去找他娘了。
......
汪全被北斗送到靖遠侯夫婦面前的時候,將兩人嚇了一大跳。
汪夫人一見兒子的手在流血,嚇得雙腿一軟:“兒吶,我的兒你這是怎么了?”
汪全一見到自己母親,立馬撲過去。
“母親,母親救我,沈大人要殺了兒子。”
靖遠侯一聽,那還得了。
看著北斗的眼神透著幾分不善:“這是怎么回事?我兒子好好的,怎么被傷成這樣?”
北斗冷漠臉:“侯爺不妨想想,若汪公子安分守己,我家大人為何要找他不愉快?”
“你什么意思?”
“我若是侯爺,便要好好想想,一會兒要如何向陸司馬交待!畢竟汪公子今日惹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府中人?!?/p>
陸府?
陸仲?
陸大司馬!
靖遠侯臉色大變,直到北斗走了,他這才一腳踹在汪全身上,怒聲質(zhì)問:“你又惹了誰?”
“父親,柳歲歲不過是陸府繼女,陸大司馬怎會在意?您千萬不要聽那人瞎說?!?/p>
“柳歲歲?”汪夫人一聽,臉色都變了,“你怎么又去招惹她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她就是個禍害,上次嚯嚯了咱家一座院子還不夠嗎?你這個死孩子,你又去招惹她作甚?”
原本還因為陸仲而心急的靖遠侯,一聽‘柳歲歲’這個名字,倒平靜下來。
他坐下來,不甚在意。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還是那個黃毛小丫頭,前些時日不是聽說她那個爹造反死了么?一個朝廷逆賊之女,拿來給你當(dāng)妾都不配,你也看得上?”
話音剛落,一道溫柔的女聲自門口傳來。
“里面誰家的狗在叫呢?我聽著怎么這么刺耳呢?”
靖遠侯臉色一變,正要發(fā)火,帳子的門簾打開,一個纖細的身影走進來。
水藍色長裙,走動之間,江南韻味撲之而來。
靖遠侯盯著對方那張嬌若春花般的臉,問:“你是誰?”
潘氏冷笑。
“潘鳳瑤!”她見對方一臉茫然,輕挑眉梢,“侯爺也可以恭敬地叫我一聲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