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站穩(wěn),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歲歲:“你......”
柳歲歲突然靠近她,壓低了聲音:“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p>
她說完后退一步,視線落在她腰上。
十分感興趣地輕挑眉梢:“余娘子這肚子看著......”
“我只是最近吃得多,長胖了些......”余秋月慌張解釋道。
“是嗎?”柳歲歲盯著那微微隆起的腰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若不是知道你還未嫁人,我還以為你有喜了呢,這弧度看著挺有孕相?!?/p>
余秋月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強壓著心頭慌亂,厲聲道:“柳歲歲,你是不是瘋了?什么孕相?我還未訂親,你休要毀我清白。”
她此刻的慌亂,讓柳歲歲更加確定之前的猜想。
于是笑了笑,什么沒說,轉(zhuǎn)身領著春杳走了。
這次,余秋月什么都不敢再說了,她站在原地,看著漸漸走遠的柳歲歲,漸漸地,眼底的慌亂被陰狠所代替。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問身邊的丫鬟采薇。
采薇也是一臉心驚:“按理說應該不會,她才回京不久,又在大理寺被關了幾天,這幾日更是沒出門?!?/p>
“可她剛剛分明就像是知道了?!庇嗲镌峦蝗蛔兊眉痹昶饋?,“她肯定是知道什么,她會不會告訴姨母?姨母若是知道了,我該怎么辦?”
采薇忙勸她:“娘子,你莫急,待奴婢去打聽打聽?!?/p>
“你快去?!?/p>
......
雙門巷在城東,這里的錦繡坊是整個京城最繁華地帶。
柳歲歲領著春杳一路穿過錦繡坊來到雙門巷。
巷子里有四戶人家,門口各種了一棵桂花樹,正是桂花怒放的季節(jié),一進巷子,香味撲鼻,柳歲歲原本壓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春杳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院子里打掃得十分干凈,春杳領著柳歲歲往里去:“最大的院子就是這里,屋子里都弄好了,您先去看看,奴婢去廚房燒點茶水?!?/p>
柳歲歲點頭,拎著兩個包袱進了屋。
春杳不愧是最懂她的人,屋子布置得十分清新溫馨,臨窗的軟榻用了純棉的淡黃色布料,抱枕卻是水藍色的綢子,兩種顏色一搭,立馬顯得屋子溫馨起來。
高幾上擺放著花瓶,花瓶里插著兩株粉色芍藥,這會兒正開得極好。
屋子里有股子淡淡的清香,十分好聞。
內(nèi)室有六開的牡丹屏風,屏風那邊是一張拔步床,煙粉色床幔,顏色也是極好的,床上被褥枕頭都是新做的,曬了兩個日頭。
柳歲歲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軟軟的,她不由得期待晚上睡進去的感覺。
一旁后窗戶前放著梳妝臺,她之前用的東西都搬了過來,整齊地放著,利利索索,一旁的寶瓶里插著一支桂花。
金黃的花兒,香氣正濃。
再往里是浴間和凈室,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柳歲歲滿意極了。
她在梳妝臺前剛坐下來,春杳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娘子,惠春堂的佩蘭嬤嬤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