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嘆了口氣:“皇上遲遲不下旨,歲歲一日不出來,我就吃不下睡不著,總是不安?!?/p>
“你擔(dān)心什么?有我在,還能讓她死了不成?”
“呸呸呸,你別跟我提死不死的,晦氣!”
陸仲卻道:“她才進去三日,柳昭墉昨日又被人ansha,皇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不提不問不說是最好的;待他心情好一些,我再提,到時候皇上自然會給我這個面子?!?/p>
“道理我都懂,但心里老是不踏實......”
她話還沒說完,府里的總管走進來道:“司馬爺,夫人,錦衣衛(wèi)指揮使沈大人來了?!?/p>
陸仲:“沈工臣?”
“正是?!?/p>
潘氏看向陸仲:“他來做什么?”
陸仲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站了起來。
“你先吃,我去見他?!?/p>
說著抬腳大步走了出去。
前院的正廳,沈工臣坐在圈椅上安靜地喝著茶水,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過去。
見是陸仲,他放下茶盞起身見禮:“陸大人?!?/p>
陸仲走到他面前,一雙虎目看著他,不動聲色:“沈大人今日怎么有空來我府上?”
“下官冒昧前來,是想和大人商量柳娘子的事?!?/p>
柳娘子?
柳歲歲?
“歲歲怎么了?”他有些擔(dān)心,“可是皇上不同意赦免她無罪?”
“并非如此,下官只是擔(dān)心事情有變,柳昭墉的死讓皇上憋了一肚子火,下官擔(dān)心他會拿歲歲開刀。”
陸仲覺得這話挺奇怪。
仔細一品,果然很奇怪。
他盯著沈工臣,滿眼透著審視:“歲歲?沈大人何時和她關(guān)系如此親密?”
但很快又恍然大悟:“天元說你此次下江南,歲歲假扮你夫人,難不成沈大人假戲真做當(dāng)真了?”
沈工臣不卑不亢,嗓音徐徐:“下官和歲歲兩情相悅,并不存在假戲真做?!?/p>
“......這事我家夫人可不知道。”
“待歲歲出來后,下官定備足厚禮再上門拜見陸夫人?!?/p>
陸仲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柳歲歲畢竟不是他親閨女。
他這個繼父也不好多說什么。
若歲歲是他親閨女......
“你這次來找我......”
沈工臣抬眸看他,嗓音低沉:“皇上要給下官和明玉公主賜婚!”
“什么?”陸仲大驚,“那歲歲你要如何?”
“下官心里只有歲歲一人,自然不從!但若是圣旨一下,事情再難轉(zhuǎn)圜,下官求大人一事?!?/p>
陸仲表情嚴肅:“你快說?!?/p>
“趁現(xiàn)在圣旨未下,陸大人就裝作不知這件事,現(xiàn)在柳昭墉已死,大人現(xiàn)在是歲歲繼父,也是她長輩,您到皇上那兒參下官一本,說下官在南下期間,和歲歲假扮夫妻有辱她清白,逼下官娶歲歲為妻!”
見陸仲不語。
他再次出聲:“也可陸夫人親自出面狀告下官,她是歲歲親生母親,這事合情合理!”
陸仲回過神來。
“你可想好了?萬一皇上震怒,罷了你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職務(wù),到時候你可就得不償失?!?/p>
“下官暫時考慮不了太多,皇上逼臣娶明玉公主,下官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