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不搭理我,我哪有你聰明,如何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嘛?”
“所以說,這事你自己也有錯!”
她明明是來道歉的,可說到最后,卻變成他的錯。
沈工臣直接被她氣樂了。
“你是來跟我道歉還是來興師問罪?”
柳歲歲眨了眨眼,原本理直氣壯的聲音弱了幾分:“道歉。”
“道歉你這態(tài)度?”
柳歲歲忙仰著小臉,沖他笑得可甜了:“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沈工臣突然沒了脾氣。
見他態(tài)度軟下來,柳歲歲忙上著桿子倒貼:“四爺給個面子,求求給個面子好不好,嗯?”
看著她嬌艷如花的模樣在自己面前撒嬌賣乖。
沈工臣的鐵石心腸早就軟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來朝外去:“我去換身衣服。”
柳歲歲忙獻殷勤:“我?guī)湍銚Q?!?/p>
沈工臣沒說話,兩人一起去了后院。
進屋后,在門口等了他許久的柳歲歲累得夠嗆,她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正要吩咐春杳給她來杯茶,沈工臣站在內(nèi)室門口看她。
“不是要幫我換衣服?”
柳歲歲:“......我就隨口一說?!?/p>
“進來!”沈工臣丟下這句話就進了內(nèi)室。
柳歲歲磨蹭了一會兒,這才走到內(nèi)室那邊,用手挑著簾子往里看。
卻不見沈工臣他人。
正要探頭仔細看,一旁角落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對方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拽了進去。
柳歲歲‘呀’地一聲,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沈工臣一把箍進懷里。
他收緊了抱著她的雙臂,沉沉的嗓音自頭頂傳來:“柳歲歲,你能不能長點心?”
柳歲歲從他懷里探出腦袋來。
小臉上表情認真的很:“我怎么沒長心?我心長得齊齊整整,你別亂說!”
“閉嘴!”沈工臣一臉挫敗,隨即冷聲威脅她,“再說話試試!”
柳歲歲:“......”
怎么個試試?
反正她也沒敢問。
沈工臣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才將其松開。
隨后便捉著她的手給他解衣袍,柳歲歲乖得很,自然是照做。
脫了他外袍,又給他穿上一件新的。
只是在系腰帶的時候,她動作生疏,男子腰帶與女子不同,她從未給別人系過。
半天都沒弄好。
沈工臣輕嘆一口氣,接過她手里的活,幾下便系好了。
弄完出門,外面天都黑了。
兩人沒坐馬車,沈工臣牽著柳歲歲的手,沿著煙火氣四起的街道一路慢悠悠地走著,柳歲歲跟在他身旁,看著被他緊握著的小手。
突然有種......執(zhí)子攜手,與子偕老的錯覺!
她抬眸,看著牽著她一路走著的沈工臣,內(nèi)心深處突然被填滿。
原來被四爺喜歡,竟是這樣的感覺。
她也有些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