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捶他的柳歲歲,猶豫了一下,將手收了回來。
昨晚她折騰了半宿,他幾乎一夜沒睡。
今日又陪了她一整天,她倒是睡了個好覺,但他卻連眼都沒合一下。
柳歲歲一下子就心軟了。
她真的就不敢再亂動,乖乖地躺在他懷里,鼻端都是他身上清冽干爽的氣息。
原本是沒睡意的,畢竟她白日睡得太多。
但他身上很熱,她來了月事,是畏寒的。
這會兒靠著這么一個大火爐,他的手還放在她肚子上,到處都是熱烘烘的,柳歲歲舒服極了,肚子突然就不疼了。
她心頭一松,香甜地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身邊照舊無人。
春杳進來,挑開床幔,見她臉色異常紅潤,竟十分意外。
“娘子今日的臉色竟意外的好,可是大夫開的藥起了效果?”
柳歲歲想起昨晚沈工臣將她抱在懷里熱烘烘的感覺......
不好意思說是他的緣故,自當是湯藥起了效果。
原本是要生生疼上兩天的肚子,今兒竟不疼了。
柳歲歲開心極了,起床,梳妝打扮自己,剛弄完,沈工臣回來了。
他一身黑色練武服,手里拿著那柄青龍劍,身上衣服濕透,額角也布滿汗水。
柳歲歲主動迎上去,本想替他拿劍。
沈工臣卻不給她:“你拿不動,別傷了自己。”
柳歲歲一聽,不信那個邪:“不過是一把劍而已,我怎么會拿不動?你給我,看我......哎呦哎呦救命......”
柳歲歲抱著那把劍,小腰差點都折了。
“好重好重,四爺快,我抱不動......”
沈工臣好笑地看她一眼,伸手將青龍劍拿過來,順手掛在一旁。
動作輕松得仿佛像拿根木棍子。
柳歲歲一邊揉著壓得酸疼的手腕一邊幽怨地看著他:“你故意的是吧?”
沈工臣抬腳進了內(nèi)室,他站在一旁脫衣服。
柳歲歲也跟了進來,一抬頭見他脫衣服,嚇得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卻被對方出聲叫住:“過來!”
柳歲歲站著沒動。
“我叫七星進來伺候你?!?/p>
“不用,你來。”沈工臣突然停了脫衣服的動作,抬眸看向她。
柳歲歲不敢回頭:“這......不妥吧?”
“有何不妥?”沈工臣抬腳走到她面前,將解了一半的腰帶遞到她手里,看著她輕輕勾唇,俯身過來,薄唇輕貼著她耳邊,嗓音低低沉沉。
“你渾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也占盡了便宜,難道你就不想占回來?”
柳歲歲那只原本想丟開他腰帶的手,一下子就收緊了。
她氣呼呼地扯著他的腰帶:“你還有臉說?我今日非要扒光你不可!”
沈工臣垂眸看著她笑,極力配合她的動作,遇到她解不開的地方,他甚至還會出手幫一幫。
直到外面衣物褪盡,只剩下里面的一身黑色里衣。
柳歲歲突然停了手......
她慫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沈工臣的大手已經(jīng)解開了上衣的衣帶,黑色的里衣散開,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