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歲突然有些心動。
天知道她對金銀珠寶多沒抵抗力。
見她在猶豫,沈工臣又道:“想不想當(dāng)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夫人?”
“有什么好處么?”
“滿京城,你隨意橫著走,無人敢欺你半分!”
柳歲歲眼睛都亮了。
這幾年她被人欺負(fù)得太狠,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自己變得十分厲害,然后再將欺負(fù)她的那些人狠狠地欺負(fù)回去。
但是......
“你真的想娶我么?”
“嗯?!蹦腥说闹父馆p輕摩挲著她細(xì)嫩的下巴,嗓音壓得極低,“很想?!?/p>
隨后靠過去,用他的額頭輕輕地抵著她的,磁性的嗓音聽得人耳朵都酥了。
“柳歲歲,你何時給我下的蠱?我怎么就栽到你手里?”
“大人喜歡歲歲么?”
沈工臣輕輕勾唇,嗓音越發(fā)的溫柔似水。
“沈某鐵石心腸也抵不過歲歲的千嬌百媚?!?/p>
他的嗓音貼著她耳根傳來,柳歲歲猶如著了火一般,整個人猶如站在云端,暈暈乎乎。
她覺得自己真的在做夢。
沈工臣竟然說喜歡她?
澡桶里的水汽氤氳,沈工臣輕輕垂眸,視線落在柳歲歲那微張的粉唇上,他眸色漸深,低頭壓下去,正要親上。
還沒挨上,卻又被她一把推開。
沈工臣后退一步,無奈地看著她:“又要如何?”
柳歲歲用手指著他,板著小臉,義正言辭:“說,你是哪路妖精?敢化作沈大人的模樣來蠱惑我?”
“......柳歲歲,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沈工臣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哦。”柳歲歲一見他黑臉,“原來真是是你呀大人?!?/p>
“......”
“大人,你剛才想做什么?”
“......”這事只能意會,如何說得出口?
柳歲歲卻不同凡響。
她擲地有聲,干脆得不行:“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想親我?好啊你這個登徒子,本仙子要代表天庭滅了你!”
“......”
沈工臣體內(nèi)那點子欲念瞬間熄滅。
他轉(zhuǎn)身往外去,暗暗咬牙,氣得肝疼。
他真是瘋了才會喜歡她!
打開房門,叫來春杳去伺候柳歲歲,自己則站在窗子前吹冷風(fēng)。
春杳進(jìn)去后,看著已經(jīng)趴在浴桶上昏昏欲睡的小娘子,不由得好笑。
所謂‘一物降一物’,沈四爺這么牛逼的人物,卻被自家小娘子弄得束手無策百般無奈。
給柳歲歲洗好,又費了好大勁兒將她從浴桶里扶出來。
直到她安安靜靜地睡下,春杳才離開。
春杳離開后,沈工臣走了進(jìn)來。
他洗了澡,出來后坐在床邊,看著趴在床上睡得像頭小豬的姑娘......
不由得嘆息一聲。
最后還是沒忍住,俯身下去,薄唇落在她眉心的位置。
輕輕地一觸即離。
像極了他現(xiàn)在對她的心情。
想靠近,卻又顧忌著她還太小。
每一天都是煎熬!
真后悔帶她出來這一趟。
沈四愛死了他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