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歲被她的話給氣樂了。
“對,我俗,柳大娘子多清新高貴呢你清新高貴你別搶我首飾???”
“你......不可理喻?!绷研酪凰σ滦洌沧吡?。
柳歲歲雙手叉腰站在店內(nèi),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牛氣極了。
一旁玄六卻道:“娘子也太好脾氣了,若是屬下被這樣欺負,能動手絕不動嘴!一刀下去,看她還叭叭?!?/p>
柳歲歲:“......sharen是要償命的!”
見他一臉無所謂,柳歲歲耐心和他說:“玄六啊,你不能太暴躁,這樣不好!”
玄六看她一眼,不想說話,又將自己隱身到暗處。
一旁掌柜的見他離開了,這才敢過來。
將手中打包好錦盒遞給柳歲歲,柳歲歲付了銀子,拿著東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路過蜜餞鋪子,想著還沒吃到嘴的烏蘇梅和櫻桃脯,想著買些回去解解饞,畢竟后日就走了。
再回來蘇城還不知道何年何月?
柳歲歲買了一份櫻桃脯,烏蘇梅太貴了,她剛買禮物花了一筆錢,突然有些不舍得了。
櫻桃脯也沒舍得多吃,想著后日啟程,留在路上當(dāng)零嘴。
就這樣一路回了客棧。
本想著繼續(xù)和春杳待一塊兒,但春杳卻將她送到了三樓客房。
上去的時候,春杳小聲勸她:“四爺身份尊貴,又位高權(quán)重,脾氣大點也是正常的,您主動和他說個話?!?/p>
柳歲歲知道她是為了她好,但一想到沈工臣冷冰冰的臉,她就不樂意。
他位高權(quán)重就得讓人巴結(jié)著他嗎?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誰不巴結(jié)他呢?
滿京城權(quán)貴,沈大人走到哪兒,哪兒都有拍馬屁的。
所以也就慣得他動不動就甩臉子的毛病。
柳歲歲想到這兒,重重嘆了口氣:“哎呀好煩?!?/p>
春杳將她送到房門口就走了,留柳歲歲一個人站在這里,像個傻子。
站在暗處的北斗,默默將臉扭到一旁。
主子一整個下午沒出門,連七星送進去的茶水都一動不動,由此可見心情差到了極點。
偏偏這個惹了主子的小娘子卻毫無所覺,甚至還覺得主子脾氣臭性格陰晴不定。
北斗再次覺得應(yīng)付女人太麻煩,還是離得遠遠的好。
而此刻的柳歲歲,盯著緊閉的房門,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抬手敲了敲。
里面很快有了動靜,門打開,七星的笑臉露了出來。
“娘子回了?”
看到七星的笑臉,柳歲歲糾結(jié)的心情舒緩不少:“嗯。”
她又將手里捧著的櫻桃脯往他跟前遞了遞:“你也嘗嘗?!?/p>
“小的就不吃了,”七星打開房門,將柳歲歲迎進來,隨口又說,“主子讓小的昨日晚上就給姑娘買了這些,您沒看見嗎?就在小幾上。”
柳歲歲正往嘴里塞櫻桃脯,一聽這話,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