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將秦雙喜給她的小藥箱給帶上了。
路途遙遠,萬一有個病痛,她這二把刀到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次日一早,她便去了姑母的院子。
剛得了掌家之權的柳氏今日滿面春風。
見她進來,笑著朝她招手:“四弟今日一早就來跟我說,此次他微服私訪身邊需要一個幫手,讓我同意你跟著去,他說你已經(jīng)答應了?”
“是?!绷鴼q歲在她身邊坐下來,斟酌一番,認真說道:“四爺救過我好幾次,他主動開口要幫忙,我不好拒絕。”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绷侠^續(xù)道,“你自來京,幾次遇險都是他出手相救,他主動開口,當真不好拒絕?!?/p>
隨后又問:“何時出發(fā)?”
“四爺說明日一早?!?/p>
“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就帶幾身衣服?!?/p>
“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柳氏還是有些擔心,“雖說他武功高權勢大,但身邊的危險也多,你自己也機靈一些,遇到危險就躲,千萬莫要往上湊?!?/p>
“歲歲知道?!?/p>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柳氏這才將話頭轉到潘氏身上:“她突然出現(xiàn)在京城,身份又如此尊貴,現(xiàn)在她想認你,你怎么想的,和姑母說說?”
這個問題柳歲歲昨日已經(jīng)想過了。
她毫不猶豫:“她怎樣的身份都與我無關?!?/p>
“你未及笄,若她以母親的身份執(zhí)意要帶你去大司馬府呢?”
“我若不從,誰也勉強不了我?!?/p>
柳氏重重嘆息一聲,看著柳歲歲欲言又止。
昨日潘氏的話又在腦子里浮現(xiàn),她說弟弟根本沒死。
可柳氏是不信的。
弟弟那般疼愛歲歲,若他沒死,如何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委曲求全?
因明日要出遠門,柳歲歲從柳氏這兒離開后,便去了‘雙喜醫(yī)館’,跟秦雙喜說了明日要出門的事。
秦雙喜聽得兩眼泛光:“這么好的事我怎么遇不到?”
柳歲歲忍俊不禁:“你就這么喜歡當人小妾?”
“什么呀?假扮嘛,多刺激。”秦雙喜湊到她耳朵邊,“對象可是沈大人吶,英明神武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長得帥身體又結實,你就這么柔弱地往他懷里一倒,他的長臂一勾,將你緊緊勾在懷里,薄唇靠過來,呼吸炙熱......”
柳歲歲聽不下去了。
即便知道是打趣,但一張小臉還是紅透了。
她羞得一把捂住她的嘴:“秦雙喜,求你少看些話本子!”
“就問你刺不刺激?”秦雙喜一把拿開她的手,笑得可賊了,“到時候你倆失控,索性就假戲真做,回來把你娶了得了?!?/p>
“你想什么呢?你見過那棵鐵樹能開花?”柳歲歲想到沈工臣那張冷漠禁欲臉,“我覺得,就是我把自己剝光了站在他跟前,他也會視若無睹。”
這話可是有根據(jù)的。
兩人第一次見面,在客棧,她脫光光坐在浴桶里。
沈工臣進來,眼不眨地和她演戲。
走的時候甚至還想一把掐死她......
想到過去的事,柳歲歲就心塞。
他簡直不是人!
“不可能!”秦雙喜看著她纖細的小腰和飽滿的小胸脯,“是個男人都受不住這個!”
“哎呀你......”柳歲歲被她的話弄得害臊極了,耳根紅透,“你閉嘴,再說一句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