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成王妃薛敏身邊的四公主秦流月,忍不住唏噓:“壞脾氣的陸大司馬,怎么到了這潘氏面前,竟如此做派?”
此刻的薛敏雖然意外陸仲的出現(xiàn),但也沒過多心思想。
她撫著額角,心煩意亂。
好好的一個(gè)生辰宴搞到這個(gè)地步,真讓人覺得晦氣。
柳氏走過來,看著薛敏如此,忍不住輕嘆一聲:“敏敏,我先回去了,過兩日再來看你?!?/p>
一聽她要走,薛敏這才打起精神來和她說話。
她拉著她的手,一臉歉意:“讓歲歲在我這兒受委屈了。”
“唉,都管沈家沒管教好孩子......”柳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人又說了幾句,柳氏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沉著臉,腦子里不停地回蕩著潘氏的話。
她說弟弟沒死?
怎么可能?
那一年,柳昭墉去臨縣辦差事,半路遇上劫匪,被劫匪所殺,后來官兵趕到,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只有一件殘破不堪的官袍和他身上的那塊不離身的玉佩。
是??!沒人見過他的尸體。
原以為是被山匪劫殺之后又被野狗豺狼啃食吃掉了。
可原來竟是死里逃生......
弟弟還活著!
這個(gè)消息讓柳氏一時(shí)又激動(dòng)起來,她雙手輕顫,連坐在她身邊的沈玉靈都感覺到了異樣。
見母親如此激動(dòng),還以為怎么了,趕緊問:“母親這是怎么了?”
柳氏不敢讓她知道。
強(qiáng)迫自己平靜下來后,這才開了口:“沒事,母親只是一想到柔姐兒做的那些事就氣憤!”
待回了國公府,沈玉靈回了自己院子后,柳氏只讓濃玉進(jìn)了屋子。
剛才在成王府,她和潘氏說話時(shí),身邊只有濃玉。
所以,此事濃玉也知道。
主仆倆面面相覷,都無法接受這個(gè)事實(shí)。
濃玉先開了口:“大少爺若是沒死,這些年為何不出現(xiàn)?”
柳氏蹙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
“若是真遇到難處,為何不來找您?您和他親姐弟,感情自來深厚,若他來找您,您又如何會(huì)不幫忙?”
柳氏何嘗不是這般想法?
若弟弟在世,即便不來找她,那歲歲呢?
弟弟生前那般疼愛歲歲,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在蘇城柳家過那種苦難日子?
“不可能!肯定是那潘氏騙我,她嘴里就沒一句實(shí)話?!?/p>
濃玉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出聲。
她想說,那潘氏瞧著根本不像在騙人。
這么大的事,又怎能拿出來說謊呢?
......
從王府離開后,柳歲歲便被秦雙喜拉上了她的馬車。
此刻,兩人相對(duì)而坐。
秦雙喜看著不發(fā)一語的姑娘,心里再多的疑問也不敢再問,只輕輕握住她的手,告訴她:“歲歲,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fù)了你去。”
一句話,讓柳歲歲瞬間淚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