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犯和他們老兩口有關系?”
“不知?!绷鴼q歲正要繼續(xù)說,柳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歲歲?”
柳歲歲忙回頭,柳氏已經(jīng)急匆匆從屋子里出來。
幾步到了她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將她從頭到腳好一陣打量,最后視線落在她脖子上。
脖子上留著被楊家禮掐過的痕跡,留著幾處淤青。
柳氏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弄的?”
秦雙喜也才注意到,她湊近一看,正要開口,沈玉靈走了出來。
“是歲歲想要救我,被兇犯掐住脖子留下的。”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柳歲歲身邊。
屋子里的人也跟著走出來。
沈玉靈看著母親柳氏:“母親,是歲歲救了我,若非是她,我可能不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沈家人一聽,看著柳歲歲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關切。
柳氏更是一把抱住了柳歲歲,心疼得不行。
老夫人也被大夫人苗氏和三夫人孟氏扶著走來。
她原本對柳家這個小娘子沒什么好印象。
畢竟上次因為汪全的事,鬧得國公府和靖遠侯府十分不愉快。
雖然國公爺嘴上不說,但她也能感覺到沈昶對柳歲歲的不喜。
幾次家宴,都不曾開口讓她參加。
但現(xiàn)在,看著她脖子上被人掐出來的淤青,到底是心軟了幾分。
開口,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好孩子,這次多虧你了。”
柳歲歲忙道:“老夫人言重,靈姐兒是我表妹,我救她是應該的?!?/p>
見兩個孩子安全歸來,沈家人也放了心。
又各自叮囑了幾句,老夫人一走,各房也就跟著走了。
秦雙喜留了下來。
柳氏想讓她給二人號號脈,再開一副安神的湯藥。
弄完之后,柳氏又留了她一起吃晚飯。
等一切結束,已經(jīng)很晚。
柳歲歲將秦雙喜送到國公府門口。
姐妹倆站在一起說話,柳歲歲想起被挾持的一幕,心有余悸:“雙喜,是你救了我,若非你教我飛針之術,我恐怕兇多吉少。”
秦雙喜夸了夸她:“是你自己學得好,我才不過教你兩日就學會了?!?/p>
隨后又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即便不會飛針,沈大人在,他也會救你的?!?/p>
柳歲歲沒說話。
她輕輕垂眸,腦子里劃過沈工臣說過的那些話......不想再想下去。
她適時轉移話題:“你醫(yī)館挺忙的,要不從明日開始,我過去給你幫忙?反正在府上待著也無事?!?/p>
“你姑母愿意么?”
“我明日好好跟她說?!?/p>
“那行,反正現(xiàn)在兇犯是真的落了網(wǎng),再不用擔心危險,你若是想去便直接去醫(yī)館,我每日都會在那邊?!?/p>
“好?!?/p>
秦雙喜抬腳上了馬車,她彎腰正要進去,突然又想起一事來。
于是跳下馬車,一臉凝重地湊到柳歲歲耳邊:“我懷疑那羊肉粉并非純羊肉。”
柳歲歲一驚:“什么意思?”
“兇犯前兩次作案都挖走了死者內(nèi)臟......”
柳歲歲一把捂住嘴巴。
臉色慘白一片,接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