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yī)院待了三天就出院,我們沒有去月子中心,而是回了小院。
我和寶寶待的房間,秦墨給燒了暖炕還加了一臺壁爐,屋里暖和的像是提前進了春天,他還特意準(zhǔn)備了綠植保證屋里的濕度和氧氣。
雖然現(xiàn)在是過年期間,可是小院內(nèi)并不冷清,每天都有來喝咖啡看書聽音樂的人,我坐在屋里可以透過落地玻璃窗欣賞外面的一切。
這個玻璃窗是秦墨特意為我改造的,在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在外面看不見里面,讓我實現(xiàn)了人在屋內(nèi)躺,外面人事皆知。
我除了能看到每天來這兒的客人,還看到秦家和汪家的人過來,但秦墨都擋在了外面,讓他們根本打擾不到我。
傍晚的時候,秦墨把小院重新掛上了新的燈籠和風(fēng)鈴,看著上面的情意綿綿我才知道馬上是情人節(jié)了。
“不愧是生意人,這情人節(jié)還有好幾天呢,這就把氣氛搞上了,”溫涼來到便先調(diào)侃上了。
秦墨也都習(xí)慣了,“情人節(jié)那天有情侶抽獎,溫醫(yī)生可以帶男朋友過來,說不準(zhǔn)能抽個大獎?!?/p>
“大獎獎什么?獎個男朋友嗎?”溫涼笑問。
“真獎你一個,你敢要嗎?”秦墨反問了她。
溫涼挑了下眉,“只要不是把你獎給我,我就敢要?!?/p>
他們兩個人貧了一會,溫涼便進了屋來看我和寶寶,當(dāng)發(fā)現(xiàn)我能看到外面的一切時,她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剛才幸虧我沒對秦墨說些什么做什么,不然不就被你抓現(xiàn)形了?”
“怎么著,你現(xiàn)在饑不擇食到要對已婚婦男下手了?”我也戲謔她。
她沒說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外面,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進來的人,竟然是周宴時和項漫。
項漫戴著個白色的貝殼帽,身穿紅色的斗蓬衫挽著周宴時的胳膊,真是他們倆一出現(xiàn)便是郎才女貌的驚艷。
別說溫涼看直了眼,連我也覺得養(yǎng)眼,不禁感嘆,“他們真像偶像劇里的男女主。”
溫涼收回視線,坐到了一邊的搖椅上,“人家就是。”
聽著她話里的酸味,“看這進度今年真的能喝上喝酒,或者還能抱上寶寶。”
我邊說邊暗戳戳的看著溫涼,“再不出手,你可真就沒機會了?!?/p>
她直接閉上眼,“閉嘴,我困了,睡一會。”
也不知道她是真睡還是想裝瞎,不去看外面的情儂意儂,我也沒有多說,而是開始了我的手工畫。
最近沒事就畫點東西,雖然秦墨按老傳統(tǒng)要我多躺多睡,可我哪里躺得???
寶寶本就乖,再加上還有兩個專門的人照顧,她真的閑的全身肉都松了,她坐在屋里子看著窗外的人,畫人畫物畫景,整個人的心情也都變得美好。
小院內(nèi),周宴時和項漫坐在了一個長桌邊上,桌上擺了烤爐,項漫烤了水果還煮了奶茶,周宴時坐在那兒,兩人不時說些什么,畫畫十分的溫馨。
沒過一會,項漫拿出手機接著舉給周宴時看,大概是怕他看不清,她站起身來往他那邊傾去,她的唇輕擦過周宴時的頸側(cè),從我屋內(nèi)這個角度看的十分清晰。
可能是項漫的無心之舉,她的臉倏的紅了,周宴時也感覺到了,側(cè)目看過來。
兩個人就這樣凝視著,隔著遙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那愛情的曖昧像是烤爐上的奶茶在裊裊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