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睿擎是想白淺淺出國后,他跟著她一起去國外。
這樣其實更好,沒有白景擎,也沒有周圍這些閑雜人等,只有他和她,他和她還是合法的夫妻,他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可是,等了這么久,白淺淺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反而是和白景擎來往頻繁。
就算今天白淺淺不找他,他也打算去找她了。
白睿擎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公寓,開著車去和白淺淺約定好的地點了。
白淺淺選的是一家人比較多的咖啡廳,她比白睿擎早到,坐在那里等了半個小時白睿擎才到。
都說相由心生,白淺淺這次再見到白睿擎,心里是有些震撼的,現(xiàn)在白睿擎的眼神和模樣已經(jīng)和原來那個陽光的大男孩形象反差巨大了。
“總算想起了我這個丈夫了?我還以為你天天和我大哥在一起,已經(jīng)徹底的把我拋到腦后了呢?!卑最G孀讼聛恚^來點東西的服務(wù)員聽到他這話,白淺淺的眼神都有些怪了。
“黑咖啡不加糖,謝謝?!卑最G嬲f道。
“睿擎學(xué)長,你何必因為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白淺淺聽了他的話,表情也變的淡漠了。
“不愛我?你曾經(jīng)可是愛了我很多年呢?!卑最G孀讼聛?,深深的著她。
“那些都過去了……你不是也隱瞞了我,當(dāng)年是白醫(yī)生救了我的事實。”
“呵~我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你怪不得我吧!我從來沒跟你說過是我救的你!白淺淺,你認(rèn)錯人了,就愛我,知道認(rèn)錯人了,就像拋垃圾一樣的拋棄我,你覺得你哪里做的對!”白睿擎提起來心里依然是憤憤不平。
白淺淺的臉色一變,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著,她剛要說話,白睿擎便指向外面,“那輛黑色的車,二十萬!”
“什么?”白淺淺不解的著他。
“我的好大哥,一直以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對世人的白院長,現(xiàn)在把我逼成這個樣子!”
這輛車還是媽媽出錢買的。
要不然,他現(xiàn)在連個代步工具都沒有!
“白睿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景擎逼你?難道你自己就沒有能力買嗎?”白淺淺真是服了他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喜歡過他?
“難道白醫(yī)生不再給你錢花,不再給你買東西,你就只能窮死餓死嗎?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
白睿擎著白淺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只感覺臉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你今天找我來到底什么事?”白睿擎也不想再自取其辱,現(xiàn)在他算是知道了,男人沒錢,注定被女人不起,之前的二十幾年,他活的太天真了。
“睿擎學(xué)長……我不愛你,我們兩個這樣強(qiáng)求著也沒什么意思,我們把離婚證領(lǐng)了吧?!卑诇\淺的語氣變低了,畢竟現(xiàn)在是和他商量。
白睿擎的臉色一變,他的眼神中突然凝聚風(fēng)暴一般,他狠到咬牙切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