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朱縣主也十分意外,她點點頭:“只要老夫人跪上兩個時辰,我自會入宮去求情?!钡挪环湃?,就不是她說的了算的。屋子的奴仆個個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也被波及了。時間一點點流逝。兩個時辰后,展老夫人已經(jīng)疼得差點兒暈過去,兩條膝蓋都被尖銳的碎片扎入,而且已經(jīng)沒入膝蓋縫兒里了,兩條腿都是血跡斑斑。她被丫鬟攙扶起來,疼得冷汗直冒,咬著牙對蘊朱縣主說:“你不要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蘊朱縣主點頭,叫人給自己換上衣裳。但在臨走前她去了一趟柴房,看著被捆住手腳的翠珠,翠珠看見蘊朱縣主來,激動得咿呀呀又是磕頭又是流眼淚。丫鬟拿掉了翠珠嘴里的東西?!翱h主,救救奴婢?!贝渲榧哟蠛?。蘊朱縣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臉平靜地問:“說吧,什么時候和大人糾纏上的?!贝渲橐汇叮首鲉渭兊膯枺骸翱h主您說什么呢,奴婢聽不懂。”“翠珠,你是跟著我多年的心腹,沒想到你竟會背叛我,勾搭上了大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望著蘊朱縣主眼中的殺氣,翠珠終于是知道慌了,她舉起手沖天發(fā)誓:都是大人逼迫奴婢的,奴婢跟了您十幾年,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可大人是主子,奴婢只是一個小小奴婢,根本......拒絕不了?!痹谔N朱縣主冰冷眼神下,翠珠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些心虛的別開眼。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失敗,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嫡妻,嫁過來幾年也沒有討得丈夫歡喜,還做著白日夢。展凌寧可寵幸她身邊的丫鬟,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更可氣的是翠珠明明知道自己的處境,私底下偷偷和展凌歡好,再在心里看自己的笑話。蘊朱縣主覺得自己的自尊心都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她竟連一個丫鬟都不如!“縣主,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迫不得已?!贝渲榕铝耍龔奈匆娺^這么冷漠的蘊朱縣主,滿身殺氣,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她彎腰挑起了翠珠的下頜逼問:“難怪展凌待我不好時,你總是幫著他求情,真是個貼心護主的丫鬟!”她被展凌差點兒打死了,也不見翠珠來求情,更沒有看她去搬救兵,反倒是處處替展凌求情。幸好,她命大活下來了。否則到死也不知道身邊竟有這樣‘忠心耿耿’的貼身丫鬟?!芭?.....”翠珠不敢說?!笆菑奈疫M門時,就被展凌給盯上了吧?”她猜測?!芭驹撍?。”蘊朱縣主嗤笑,還真被自己猜準了,她勾唇,對著身邊的護院遞了個眼神。護院會意,不給翠珠掙扎的機會便堵住嘴,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繩子勒住了翠珠的脖子。翠珠驚恐瞪大眼看著蘊朱縣主漸漸離開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一抹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