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瓷不耐煩的打斷了展老夫人:“你剛才說的沒錯,蘊朱妹妹是允哥兒的姐姐,自然不會虧待的,本宮許你住幾日?!?/p>
云瓷低頭戳了戳允哥兒小臉蛋。
允哥兒咧嘴笑:“多謝義姐?!?/p>
“本宮答應(yīng)過義母要好好照顧你們姐弟二人,你不必見外。”云瓷道。
當然,這話也是說給展氏一家子人聽的。
到了京城,就不在是封地了,就該認得清現(xiàn)實。
蘊朱縣主很激動,她知道皇后這是在給自己撐腰呢。
送走了眾人后,云瓷才重新斜靠在榻上,夏露道:“娘娘,展老夫人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縣主一定吃過不少苦?!?/p>
“本宮剛才瞧見她手腕上還有淤青。”云瓷嘆,當即就對展氏一家印象不太好。
這個時代的人都太封建了,尤其是長輩,都喜歡擺譜,將欺軟怕硬做到了極致。
“對了,舒芳閣那邊有什么動靜?”
夏露道:“蘊朱縣主連舒芳閣門兒都沒進去,只派了身邊丫鬟進去接人,倒是里面的人來請,縣主也未曾踏入門口半步。”
云瓷詫異:“想不到蘊朱縣主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可不是么,奴婢還聽說謝太夫人嘆了句,慶祥怎么會養(yǎng)了這樣冷血無情的女兒。”夏露學著謝昌言的口氣說話,逗的云瓷嬌笑連連。
“笑什么呢,這么開心。”
傅璽聞聲而來,面上也洋溢著笑容,直接坐在了云瓷身邊,夏露見便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皇上,這是另外半塊兵符。”云瓷將蘊朱縣主送來的兵符遞上前:“展家有沒有可用之人?”
傅璽點頭:“展家有個少年將軍,用兵如神,是個難得的將帥之才。”
“是蘊朱的丈夫?”
“是?!?/p>
云瓷嘆了口氣:“難怪展老夫人這么驕傲,生了一個爭氣的寶貝兒子,自然眼光高?!?/p>
“一般的小打小鬧敲打敲打就行了,臨安和邱麗這戰(zhàn)場一觸即發(fā),隨時的都有可能打起來,今兒早上邊關(guān)來信,邱麗已經(jīng)在練攻城墻,還向鄰國借道,是要將就臨安包圍?!?/p>
所以,傅璽私底下再尋找可用的將才,除了鎮(zhèn)守邊關(guān)外,還要對朝廷忠心耿耿。
展家還在考察之中。
云瓷了然。
“小謝先生想逃跑被圈禁起來了,謝家,一時半會鬧騰不出什么風浪,這幾日你又瘦了?!?/p>
傅璽的一只胳膊圈住了云瓷纖細腰肢,皺了皺眉:“可是御膳房的伙食不合胃口?”
“那倒沒有?!痹拼蓪⒛X袋搭在了傅璽懷中,夫妻二人聊著閑話,夏露見狀識趣的退了下去。
......
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