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挽見狀卻是大驚,再次勸卻被老嬤嬤打斷:“錦挽姑娘別忘了,邱麗那邊的皇帝也是您的舅舅,紫煙姑娘尋求幫助,又有何錯,而且邱麗已經(jīng)有了謀劃,若是貿(mào)然打斷,必定會讓邱麗不滿,太夫人,您真的要處決了紫煙姑娘,惹怒邱麗嗎?”
許久,謝昌言閉了閉眼。
老嬤嬤見狀卻是狠狠地松了口氣,她伺候了謝昌言這么多年,知道對方這幅表情意味著什么。
果然,謝昌言擺擺手:“退下吧。”
“是?!崩蠇邒呲s緊給謝紫煙解綁,并將她攙扶著離開了屋子。
臨走前,紫煙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錦挽。
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自以為還需要人照拂的嫡妹,竟有如此狠辣的心機(jī)了。
這筆賬,她記住了。
屋子里寂靜下來,錦挽抿了抿唇略有不解地看向了謝昌言,欲言又止卻又沒有說出來。
“謝家的晚輩就剩下你們二人了?!敝x昌言于心不忍,若是早幾年,她必定會親手解決了紫煙。
可現(xiàn)在,她不能斷了謝家的根脈。
謝昌言沖著錦挽招招手,錦挽走近了,她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錦挽一楞。
“去吧?!?/p>
錦挽猶豫了片刻后,點點頭離開了舒芳閣。
鳳棲宮
夜色寂寥,云瓷剛哄睡了孩子,正要寬衣,聽著門口處似是有什么動靜,便停下了手中動作。
不一會兒宮女來稟報:“啟稟皇后娘娘,謝二姑娘求見?!?/p>
云瓷蹙眉。
“娘娘,這么晚了,謝錦挽怎么會來?”夏露疑惑,雖然謝錦挽比謝紫煙討喜些,但也是謝家人。
這段時間,夏露對謝家人有幾分反感。
云瓷猶豫了片刻,正好趕上了今夜傅璽不在,她也沒有睡意,于是便叫人將謝錦挽請進(jìn)來。
錦挽是頂著風(fēng)雪來的,站在廊下抖了抖雪,又站在了火爐子旁暖暖身后才來見云瓷。
“臣女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云瓷擺擺手:“不必多禮,起來吧?!?/p>
“謝皇后娘娘。”
起身后,錦挽道:“臣女有一件事想稟報,可否請娘娘屏退左右?”
這要求讓云瓷蹙眉,夏露見狀便道:“謝二姑娘有話就直說,這里全都是娘娘的心腹,莫要再拐彎抹角惹人猜忌?!?/p>
被訓(xùn)斥后,錦挽小臉漲紅,衣袖下的手緊緊攥起,低著頭說:“此次邱麗國送來和親的公主,是謝家兩位姑娘其中一人,大姐姐已經(jīng)被太夫人給軟禁了,我......無意和皇后娘娘爭奪。”
說著,錦挽便跪了下來沖著云瓷磕頭;“求皇后娘娘指點明路?!?/p>
不等云瓷開口,夏露卻是氣的不輕:“邱麗無端端的怎么會求娶四姑娘不可,又為何非要用你們姐妹二人做和親公主,說到底,還不都是有人勾結(jié)了邱麗!”
還想來分寵?
做夢!
錦挽小臉漲紅,低著頭喃喃解釋:“我也不知。”
“哼,揣著明白裝糊涂!”夏露冷哼,倒是小覷了錦挽,小小年紀(jì)這么多心思和手段。
云瓷驚訝之余,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看向錦挽:“是太夫人讓你來的?”
錦挽點點頭。
“你回去吧。”云瓷揮揮手,不想再多說什么,后宮那位謝太夫人就是個棘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