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凜狠狠踹了一腳。
“今兒哪也不去,回府!”
小廝一臉莫名地摸了摸后臀,明明出門前爺還說去找什么什么牡丹姑娘聽聽曲兒呢。
結(jié)果可倒好,還踹了自己一腳。
他究竟說錯什么了?
這頭江凜剛下馬車就看見對面??恐惠v馬車,他眼皮跳了跳,有股不祥的預(yù)感。
“江公子?!?/p>
聽著聲音是從對面馬車?yán)飩鞒鰜淼?,期期艾艾的,有氣無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渾身力氣。
江凜瞥了眼小廝。
“爺,這好像是謝家的馬車?!毙P小聲嘀咕。
一聽到謝家兩個字,江凜本能地皺了皺眉,在心里默默暗罵一身晦氣。
只見簾子撩起,果然露出一張蒼白羸弱的小臉,江凜在腦海里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猜測著謝家的馬車,那肯定是謝姑娘了。
“謝姑娘?!苯瓌C客客氣氣地喊了聲。
紫煙聞言面上劃過一抹欣喜,看來江凜還記得自己,她擠出虛弱的微笑,時不時的咳嗽兩聲:“江公子,我今日來是有些話想和你解釋解釋的?!?/p>
大街上冷風(fēng)吹過,打在臉上有些刺骨,江凜瞇了瞇眼,假裝沒有聽懂對方想進(jìn)門坐坐的潛臺詞,只說:“我和謝姑娘并沒有什么交集,談不上什么解釋,外頭風(fēng)大,謝姑娘身子不好,還是盡快回去吧?!?/p>
江凜抬腳就要上臺階。
不料,身后卻傳來了更加嚴(yán)重的咳嗽聲:“咳咳......”
那劇烈的咳嗽似是要將她的肺都給咳出來了,江凜擰著眉,站穩(wěn)腳,回頭瞥了眼馬車。
謝紫煙沖著江凜微微笑,還未開口,又是咳嗽,完全一副病病殃殃的樣子。
“快去給謝家報個信兒,就說謝姑娘快不行了?!苯瓌C對著身邊的小廝吩咐。
小廝聞言不敢耽擱,扭頭就跑。
沒一會兒,小廝就不見身影了,謝紫煙沒聽見兩個人的對話,心里暗暗地想著肯定是去請大夫了。
于是謝紫煙臉上流露出嬌羞的表情。
“江公子,前幾日紫煙不小心滑落水中受了驚嚇,家中長輩還以為是紫煙一時想不開,所以牽連上了江家,紫煙今日是特意來江家賠罪的?!弊蠠熅従徴酒鹕?,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下馬車,丫鬟給她披上了厚厚的白色大氅,更加映襯的她了臉色蒼白,身子單薄。
紫煙仰著頭一雙眼睛無辜地看向江凜:“聽聞江老將軍還去謝家謝罪了,責(zé)罰了江公子,紫煙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p>
江凜耐著性子聽了半天,看著紫煙越走越近,他下意識地后退幾步,漠然道:“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謝姑娘沒必要耿耿于懷,而且這么冷的天,萬一你要是再有個好歹,我就是張嘴也解釋不清了?!?/p>
江凜可不想再和謝紫煙扯上關(guān)系了。
可這些話落在謝紫煙耳中,就成了關(guān)心,她目光怔怔地看向了江凜:“江公子,這是不原諒紫煙嗎?”
說話的語氣還有些哽咽,楚楚可憐的眼神再搭配她蒼白的臉頰,怎么看都讓人升起保護(hù)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