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棋局結(jié)束,依舊是和局,傅璽站起身要離開紫煙走了進來,她的眼睛從傅璽身上簡直要挪不開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癡迷。
傅璽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紫煙,紫煙見狀下意識的腳步要追逐過去,卻被老嬤嬤給攔住了。
她目露焦急,等再抬頭傅璽已經(jīng)不見了。
“嬤嬤......”紫煙臉色微變,有些埋怨的看向老嬤嬤。
老嬤嬤佯裝沒看見。
等紫煙反應(yīng)過來,她回過頭大著膽子看了眼坐著的謝昌言,低著頭重新走了回去,低低的喊了聲太夫人。
謝昌言沒有理會紫煙,而是看向了錦挽:“剛才那位如何?”
“乃人中龍鳳,樣貌氣質(zhì)絕佳?!卞\挽神色淡淡,又繼續(xù)說:“雖是如此,但未必是良婿?!?/p>
聽見錦挽這么說,紫煙沒好氣的說:“錦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背后非議皇上!”
“姐姐?”錦挽有些無奈,她說錯什么了,紫煙有必要這么大的反應(yīng)嗎?
“你繼續(xù)說!”謝昌言對著錦挽說,同時給了紫煙一個警告的眼神。
紫煙抿了抿唇,不甘心的閉上嘴。
有了謝昌言的認可,錦挽說:“一國之君身上背負著太多。”
若是為了家族利益可以爭一爭這話,錦挽是不敢再說的,只能另辟蹊徑說道:“天底下的好男兒多的是,我總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待我的,許我誥命夫人,我亦能教養(yǎng)膝下孩兒?!?/p>
紫煙嗤笑。
錦挽沒理會紫煙,看向了謝昌言,眸色清澈,任由她打量著。
其實剛才下棋時,謝昌言就一直在打量著錦挽的神色,這孩子不僅穩(wěn)重,而且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骨子里還有些傲氣。
“皇上那樣的男人見慣了各種絕色美人,琴棋書畫者數(shù)不勝數(shù),倘若我入宮,毫無勝算,求太夫人垂憐,我不想入宮?!卞\挽跪在地上,她說的都是發(fā)肺腑的真心話。
可紫煙卻不以為然:“皇上若是貪圖美色,后宮早已經(jīng)是佳麗三千了,那些庸脂俗粉只是沒有走到皇上心里罷了?!?/p>
“那姐姐何以覺得自己不是胭脂俗粉呢?”錦挽反問。
紫煙一愣,眼中忽然多了幾分怒氣,不悅的瞪著錦挽。
“姐姐的樣貌才華在宮里也不過如此,而且姐姐又能用什么吸引皇上呢,既無家世,也無傾絕天下的容貌,沒有令人羨慕的才華,更不是和皇上青梅竹馬,有著生死經(jīng)歷,拿什么讓皇上傾心?”
話落,紫煙羞愧的抬起手狠狠的打了錦挽一巴掌:“你閉嘴!”
錦挽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打,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紫煙,她沒有想到紫煙會這么沖動。
“我是你嫡姐,不許你這么污蔑我!”紫煙氣不過道。
錦挽抿了抿唇,眼底的神色有些復雜,她轉(zhuǎn)過頭斂眉,仍舊是冷靜,臉上一點兒怒火也看不出來。
“紫煙。”謝昌言輕喚。
紫煙回過神看向了謝昌言冰冷的神色,她嚇得一哆嗦,身子一軟跪在地上:“紫煙知錯,還請?zhí)蛉艘娬??!?/p>
“收拾東西,一會就出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