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穿過林子,光線逐漸明媚,眼前出現(xiàn)一條小溪。就是昨天陳惜墨聽到有水流的地方。陳惜墨立刻快走幾步,跑到小溪前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起溪水,大口的喝起來。早晨的山泉清涼甘甜,陳惜墨覺得自己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水。等她喝飽了,才看到自己照在水里的倒影,不由的一愣,想起剛才夜番的目光,頓時明白過來。她心生窘迫,捧起泉水將臉上的臟污都洗掉,又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夜番在她旁邊也洗了臉,之后抬手將身上的T恤脫了。陳惜墨倏地回頭,緊張的盯著男人,大早晨的脫衣服,他要干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做出隨時逃跑的姿態(tài)。夜番注意到她的眼神,淡淡睨她一眼,隨即將衣服泡在泉水里打濕。等將衣服濕透,男人看向陳惜墨,沉聲開口,“過來!”陳惜墨本能的搖頭,一雙眸子漆黑濕潤,白皙的臉蛋在陽光下泛著柔光,緊張的小樣子看上去有些呆萌。夜番幽幽看著她,“我要想對你做什么昨晚就動手了。”陳惜墨想想也對,這才磨磨蹭蹭走過去。夜番抓著她的手腕讓她坐在山石上,用打濕的T恤當(dāng)毛巾,給她擦脖頸和頭發(fā)后面的污垢,又將她褲腿卷上去,給她清理腿上的傷口。男人半跪在地上,微微低著頭,陳惜墨正好看到他寬闊結(jié)實(shí)的脊背和精壯的腰身,陽光照在上面,光滑柔韌的肌理充滿了力量和屬于男人的荷爾蒙。兩人有過無數(shù)次親密接觸,可是現(xiàn)在陳惜墨還是紅了臉,忙低頭看自己腿上的傷口。男人雖然總是冰著一張臉,氣質(zhì)冷硬,但幫她處理傷口時卻又細(xì)致小心,一手托著她的小腿,毫不嫌棄的用自己的T恤把傷口旁的血污和臟東西全部清理干凈。陳惜墨看著他冷厲的面孔,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輕聲開口道,“等找到宋雨涵,你放了我們可以嗎?”“我知道你不像虹姐那樣壞,和錢坤那些人更不一樣!”“季爺和幫他做事的人都會有報應(yīng)的,你也不要再助紂為虐了!”她放柔了聲音請求,“放了我,行不行?”男人重新洗過T恤,繼續(xù)幫她清理,頭都沒抬,直接拒絕,“不行!”陳惜墨氣呼呼的瞪著他。夜番幾不可查的勾了一下唇角,片刻后,抬頭道,“等找到宋雨涵再說!”陳惜墨眼珠一轉(zhuǎn),期待的道,“那就是、可以商量?”夜番卻沒再理她,把傷口處理好,又把自己的T恤洗干凈,晾在旁邊的石頭上,回頭問陳惜墨,“餓了嗎?”陳惜墨摸了一下肚子,如實(shí)道,“餓了!”夜番從林子里找來一根手腕粗細(xì)的樹枝,又從身上取出一柄短刀,將短刀綁在樹枝上,隨后走到水邊,靜立片刻后,用力將短刀扎了下去。樹枝提起來,刀上插著一尾魚,還在甩著尾巴掙扎。水珠甩在陳惜墨臉上,她連忙往后躲,要不是不合時宜,剛才她差點(diǎn)給他拍手叫好!男人一連扎了三條魚,之后將短刀解下來,開始處理那些魚。刮魚鱗,處理魚內(nèi)臟,男人動作干凈利落。陳惜墨在旁邊看著,提議道,“我要不要去撿點(diǎn)樹枝?”烤魚總要生火吧!男人卻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