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遂志明明出身大唐,卻要投靠他國,反過來對付大唐,簡直可恨。
“若是我成為了商盟盟主,定要清理體育界,以后這種叛徒敗類,決不允許踏入大唐!”
武軍冷冷低語。
助理聞言,不禁微微搖頭。
體育圈的水太深,眼前這位領(lǐng)導(dǎo),似乎是太想當(dāng)然了。
因為雙方有怨,棋盤上廖菡和凌遂志自對局開始便火力十足,雙方你來我往,下的都是攻擊性的招數(shù)。
凌遂志一邊下棋,一邊低語道,“廖菡,當(dāng)初陳平跟我下去,代表的可是你們廖家,對外的身份可是你的未婚夫。”
“怎么,這小子把你甩了,不要你了?”
廖菡的眼中閃過陳平的身影,隨即怒道,“凌遂志,你不要胡說八道,陳平可不是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凌遂志譏諷道,“是么?那他為什么要冒充你的未婚夫來跟我下棋呢?”
“說到底,這不一樣是欺騙?”
“在這方面,大家都是半斤八兩而已!”
“你!”廖菡想要辯解,但是卻不知從何說起。
畢竟當(dāng)初的那一場對局,陳平未婚夫的身份確實是假冒的。
“既然陳平的水平那么高,這些年為什么不下棋了?”凌遂志見廖菡詞窮,當(dāng)即趁勢追擊,繼續(xù)開口。
“我聽說這陳平是萬靈仙門的門主,是不是人家看不上你,把你甩了?”
“可惜啊,當(dāng)初我想拉你的手你都不同意,結(jié)果你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廖菡,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和我還真是同命人!”
“怎么樣,我聽說你這么多年一直沒有結(jié)婚,是不是在等我?”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你的求婚的,畢竟你現(xiàn)在人老珠黃,也沒有當(dāng)年的魅力了!”
“大唐棋院這么多年竟然沒有培養(yǎng)出一個拿的出手的男人,還要依靠你這樣的女人出手,你爺爺培養(yǎng)人的水平也不過如此??!”
“整個棋壇,我算來算去,還是我最適合你!”
“你看,我們比賽過后直接結(jié)婚如何?”
凌遂志越說越過分,不斷的用言語騷擾廖菡的思考。
然而廖菡知道自己說不過凌遂志,干脆只當(dāng)一旁是和尚念經(jīng),一顆心沉浸在棋盤當(dāng)中,專心下棋。
原本凌遂志的棋力比廖菡略低,此時又要騷擾廖菡,一心二用之下,棋力更是不敵廖菡。
眼見中盤已過,凌遂志的棋勢大幅度落后,登時急了。
只見他瞪了廖菡一眼,高聲道,“裁判,我舉報,廖菡違規(guī)!”
此話一出,場上場外全都愣住了。
圍棋比賽被對手舉報違規(guī),這種事實在是太罕見了。
一場比賽有兩名裁判,分別在棋手的左右兩側(cè)。
聞言,廖菡左側(cè)的新羅裁判問道,“凌遂志,廖菡哪里違規(guī)了?”
凌遂志指著廖菡身邊吃掉的凌遂志的棋子大聲道,“廖菡處理吃掉的棋子方法不對,應(yīng)該在盒子內(nèi)擺放整齊才行?!?/p>
“可是廖菡竟然隨意的放在一旁,這種處理方式,不但違規(guī),更是對圍棋的不尊重!”
廖菡聽完登時愣住了,“凌遂志,你不要胡說八道,哪條規(guī)則規(guī)定了如何處理被吃掉的棋子?”
凌遂志淡淡道,“你仔細(xì)看看競賽規(guī)則,這一條是在決賽前臨時加進(jìn)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