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答應(yīng)你,只要陳平贏了,我便給你冰蠶絲,如今我做到了!”
“但是,我并沒有承諾給你木鐵衣,所以,這木鐵衣,你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蕭韻錦急道,“鄒藥長,陳平那邊確實非常需要這木鐵衣,您就不能通融通融么?”
鄒長平沉默片刻,然后嘆了一口氣道,“蕭隊長,非是我不愿意給你,實在是國藥庫內(nèi),沒有木鐵衣的庫存了!”
蕭韻錦皺眉道,“鄒藥長,您可不要騙我,這木鐵衣雖然也很珍貴,但是珍稀程度,遠遠比不上冰蠶絲?!?/p>
“而且,根據(jù)治安總局的記載,一年之前,我們治安總局還曾經(jīng)先后兩次在國藥庫申請木鐵衣呢,如今怎么會沒了?”
鄒長平苦笑道,“既然蕭隊長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自從半年前,這國藥庫便遭了賊,很多藥材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p>
“因為此事牽扯重大,所以調(diào)查一直由商會會長暗中秘密調(diào)查?!?/p>
“可是,沒等到調(diào)查出結(jié)果,會長和副會長便一同消失了!”
“我雖然是藥長,但是偵查破案,遠非我所長,所以這件事具體辦到什么程度,我根本就不知道?!?/p>
蕭韻錦道,“既然如此,藥長能告訴我,哪里還能找到木鐵衣么?”
鄒長平道,“西北域,藥王谷,或許還有剩余!”
蕭韻錦道了一聲謝,然后告辭離開。
等到蕭韻錦的腳步聲消失,孫藥碾出現(xiàn)在了鄒長平的身后。
“老鄒,你這么誆騙蕭韻錦,好么?”
鄒長平嘆息道,“會長不在,可是國藥庫的藥品依舊不斷的消失,此事若不能調(diào)查清楚,我心難安啊!”
“這蕭韻錦和陳平關(guān)系非凡,我只能寄希望于這件事,能夠?qū)㈥惼匠哆M來,然后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
......
天山,神芒頂。
花燕子已經(jīng)在暗無天日的地牢當(dāng)中囚禁了三天了。
這三天,除了每天有人從地牢的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里送上一點又臭又餿的飯菜,再也沒有一個人來理會她。
“嘩啦!”
地牢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強烈的光線照射進地牢,刺的花燕子眼睛都睜不開。
這時,一名高大的男子邁步闖進了地牢,順著梯子,走了下來。
花燕子看不清對方的模樣,沉聲喝道,“你是誰?”
來人發(fā)出一聲諂笑,說道,“我叫馮歡,是這地牢的看守之一?!?/p>
“你知道么,在這地牢里,很少有人能活過三天的時間。”
“你之所以能夠在這里活下來,是因為我在這里暗中保護著你!”
花燕子問道,“你保護我?”
馮歡道,“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這地牢為什么沒人能夠活的過三天?”
“實話告訴你,這地牢,不但漆黑一片,讓人沒有時間觀念,更是隔絕了全部的聲音?!?/p>
“普通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根本就堅持不了一天,就可以發(fā)瘋?!?/p>
“是我,暗中關(guān)閉了聲音隔離設(shè)施,讓你的耳朵不被寧靜所傷害?!?/p>
“你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我?”
花燕子問道,“你想要什么?”
馮歡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