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找上陳春花,不是他想占點便宜,而是要立人設(shè)。
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這次就是因為半截身子都掉進(jìn)去了,這才將老婆孩子都接了過來,不斷的立人設(shè)。
這樣當(dāng)某些丑聞爆發(fā)的時候,大眾才會相信那是謠言,是碰瓷!
所以,當(dāng)他看到王麗很配合的訓(xùn)斥陳春花的時候,戴維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攔住王麗說道,“看這位女士的樣子,應(yīng)該是第一次到大城市來,對于如何與人相處還不太懂,沒關(guān)系,如果她不懂的話,我是可以教她的?!?/p>
“你若是這么嚴(yán)厲的對待她,可能還會引發(fā)的恐懼!”
“我的父親說過,當(dāng)你走向社會,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對待兇惡的人,要教他們善良,對待膽小的人,要教他們勇敢,對待無知的人,要教他們謙卑和學(xué)習(xí)。”
“所以,不要怪她,是因為我還沒有教會她!”
轉(zhuǎn)頭又看向陳春花道,“這位女士,你愿意接受我的幫助么?”
戴維不愧是當(dāng)教授的,一番話說道有模有樣的,而且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共鳴。
“戴維先生不愧是玉海大學(xué)的教授,若是我遇到這么無禮的女人,早就轉(zhuǎn)身走了,戴維教授卻想著拯救她!”
“這個女人太走運(yùn)了,竟然能夠獲得戴維教授的青睞!”
王麗立刻對著陳春花道,“戴維教授親自教授你,你還不快說謝謝!”
陳春花是何等人物。
那是連陳平都敢算計的人。
雖然她不懂外語,也沒有在這大城市生活過,但是對于人心的把控,卻很少人能是其對手。
單從戴維這一段刻意的表演,陳春花就知道戴維沒有憋著什么好屁,更何況她剛剛還聽到了那小伙兒對戴維的介紹。
“不用了,外國人的奶粉不適合唐國人的體質(zhì),你介紹了對我也沒用!”
陳春花硬邦邦的回復(fù)道。
王麗一聽就急了,“說什么呢,怎么就沒用了,你懂奶粉么?知道這是哪里的奶源么?你知道人家的處理流程是何等的干凈衛(wèi)生么?”
王麗還想要說,卻被陳春花打斷了,“他們是奶源是哪里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三年前江戶國的奶粉爆出來加了砒霜?!?/p>
“一年前美麗國的奶粉因為菌落超標(biāo)而進(jìn)行了召回?!?/p>
“我記得該品牌奶粉的召回策略是唐國的不必召回,其他的國家全部都召回!”
“五年前,嘻嘻蘭的奶牛感染了瘋牛病,全世界都拒絕了嘻嘻蘭的奶粉,可是唯獨(dú)向唐國出口。”
雖然唐國的奶企爆出來不少的丑聞,然而國外的奶企一樣不堪。
尤其是在面對金錢的時候,都是一樣的黑。
只不過有這些賣國文人在,國外奶企的黑被大事化小,而國內(nèi)的黑,卻又被他們放大了無數(shù)倍。
現(xiàn)在陳春花直接爆出來,登時說的王麗啞口無言。
這并非陳春花見多識廣,而是身為一名母親,天然的對奶粉的消息敏感。
戴維見王麗啞火,心中不禁埋怨唐國人真是蠢笨,渾然忘卻了讓王麗尷尬的其實也是一名唐國人。
“這位女士,你說的情況雖然也有,但這并非你拒絕國外奶粉的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