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鵲等人見狀無不憤怒。
可是四大軍頭一直都是軍頭里面的最底層,平日里低聲下氣慣了,此刻尤程彪又沒欺負(fù)到他們的頭上,所以,李鵲等人雖然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
從骨子里,他們就缺少反抗皇室的想法!
刺啦!
尤程彪的侍衛(wèi)行動迅速,不等金彩彩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將金桑花的外衣撕破了。
金桑花掙扎不過,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
金彩彩看在眼里,只覺得胸膛仿佛要炸裂一般,強忍著怒氣,大聲道,“別動他,我舔,我舔!”
他閉上雙眼,伸出舌頭,慢慢的向著濃痰舔了過去。
李鵲等人無不落淚搖頭。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猛然被人一腳踢開。
大門四分五裂,霎時間將把守門口,防止四大軍頭逃走的護衛(wèi)撞倒。
護衛(wèi)們哀嚎聲中,一道人影飛身而入,直接撞向了撕扯金?;ǖ氖绦l(wèi)。
“誰敢動我的女人!”
滾雷般的聲音響起,兩名撕扯金?;ǖ氖绦l(wèi)還不曾反應(yīng)過來,兩道鐵拳已經(jīng)撞到了眼前,然后狠狠的打在了侍衛(wèi)的鼻梁上。
洶涌澎湃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的涌出。
兩名侍衛(wèi)哼都沒哼,腦殼已經(jīng)被打的碎裂,紅的白的瞬間迸發(fā),根本就來不及征求大腦的意見。
金?;ㄑ壑新冻鲶@喜的神色,“平大,你終于回來了!”
陳平點點頭,“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眼見大好的局面付之一炬,尤程彪只覺的胸中一股無名怒火,瞬間燃爆了起來。
他一把拉起金彩彩,手中的暴雨梨花針當(dāng)成錘子,重重的敲了金彩彩兩下,大聲警告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殺我的侍衛(wèi),你不要金彩彩的性命了么?”
陳平雙手一拉,金?;ㄉ砩系睦K索寸斷。
陳平立刻將金桑花擁在懷里,然后看向了尤程彪,沉聲說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現(xiàn)在立刻放開我岳父,我保你可以平安離開苦巖!”
尤程彪起初還忌憚陳平,但是聽到陳平口稱岳父,登時感覺有了底氣。
金彩彩還在手中,區(qū)區(qū)一個女婿,他敢置老丈人的性命于不顧么?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岳父的性命現(xiàn)在掌握在我的手中,不想他死的話,立刻給我跪下!”
“哦,對了,剛剛一場好戲,全都被你攪合了,現(xiàn)在我命令你,趴在地上,把地上的這口痰舔干凈了,我可以留你岳父一條命!”
尤程彪手指緩緩的扣動暴雨梨花針的機簧,暴雨梨花針立刻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這是在警告陳平,一旦尤程彪將機簧按到底,那么金彩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陳平目光一寒,一把短匕已經(jīng)閃電般出手。
嗖啪!
尤程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匕首已經(jīng)劃過了尤程彪的手腕,然后釘在了尤程彪背后的墻壁上。
一瞬間,劇痛傳來,然后尤程彪便看見自己的手腕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線,下一刻,血漿噴泉一樣的噴涌了出來。
再看尤程彪的手掌,輕輕的往前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后帶著暴雨梨花針一起,落在了地上。
這把短匕可是和陳平的黑戒尺來自同一個寶藏,開刃鋒利無比。
雖然只輕輕的一劃,便已經(jīng)將尤程彪的手掌整個切了下來。
“我的手!”
尤程彪慘叫一聲,倉皇后退,然后腿腳一軟,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