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審訊室內(nèi)。
陳平坐在審訊桌的后面,正襟危坐。
離韻和劉曉玲則分列兩旁。
花燕子坐在審訊椅上,手腕,手肘,腳腕,膝蓋,全部都被精鋼打造的金屬環(huán)固定住。
林玉珊身為護(hù)衛(wèi)隊的隊長,則站在花燕子的后面。
鑒于陳平身邊的女人太多,單獨審訊花燕子的計劃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花燕子吃力的扭過頭,想要看看陳平的玩偶和真人到底有多大差別,可惜玩偶站在她身后稍遠(yuǎn)的位置,任憑她如何扭頭,也看不到。
此時,花燕子的眼睛,已經(jīng)被林玉珊治好了。
當(dāng)然,解藥是陳平提供的。
“花燕子,說說吧,你不在大唐呆著,跑到獅城王宮來干什么?”
花燕子眼珠一轉(zhuǎn),嫵媚道,“當(dāng)然是想你了?”
“當(dāng)初我把一切交給了你,你卻扔下我跑了,這你讓我怎么見人?”
“沒辦法,我只好一路打聽你的蹤跡,找到了這里來!”
“陳平,你還記得當(dāng)初跟我上床之前是怎么山盟海誓的么,你為什么拋下我又要跟別人結(jié)婚?”
劉曉玲最了解陳平,聽完花燕子的話語,忍不住捂住嘴,偷偷看陳平怎么回答。
陳平非常無語。
這個花燕子,說話從來不按常規(guī),偏偏自己還不能用小攝魂訣來對付他,如何審問,還真是令人頭疼。
離韻心中氣惱,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平道,“陳平,她說的可是實話?”
陳平攤開手,指著外面的人偶道,“當(dāng)時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她把殺手锏都拿出來了,你真的認(rèn)為她是來找我復(fù)合的?”
離韻心底一松,嘴上卻故作生氣道,“你們唐人不是說過了,打是親罵是愛,拼起命來不分開!”
“誰知道你們倆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分開!”
陳平:“......”
沉默了一瞬,陳平干脆撲到離韻的身上,嬉笑道,“你說的,打是親罵是愛,拼起命來不分開?!?/p>
“那就讓我們永不分開好了!”
說著右手從離韻的衣領(lǐng)鉆進(jìn)去,直接向著高峰進(jìn)發(fā)。
劉曉玲也沒想到陳平竟然這么大膽,干脆讓出位置,給陳平加油助威。
林玉珊滿面桃紅,雙目緊閉,心中默念摩柯心經(jīng),“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花燕子到底未經(jīng)人事,雖然嘴上說的花花,實際從來沒有真正的體驗過。
眼見陳平和離韻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不禁惱羞成怒,“陳平,你們還要不要臉?”
“光天化日之下,守著這么多人,你們這么做,還有沒有廉恥??!”
陳平看向了劉曉玲,道,“她說我沒廉恥!”
劉曉玲脫去外套,坐在離韻的腿上,雙手抱住陳平的后背,笑道,“剛剛算沒廉恥,現(xiàn)在算什么?”
說著,將臉頰貼在陳平的后背上,故意發(fā)出一聲聲令人目赤臉紅的聲音。
此時,離韻也反應(yīng)了過來,于是也配合著陳平,故意解開衣服的扣子。
花燕子心中煩惱,緊閉雙眼,想要不看,可是陳平三人的聲音卻不斷的傳入耳中。
古往今來,審訊的手段千奇百怪,可像是陳平這樣審訊的,估計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了!
花燕子越來越煩,忽然大聲道,“美麗國的潛水支隊都已經(jīng)來了,你們還在這兒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