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微微皺眉,“通稟一聲也不行么?”
這里是王宮的侍衛(wèi),負責王宮安全,名義上,也算是離韻的人,陳平不想和他們起沖突。
一名侍衛(wèi)獰笑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老子去通稟?”
“聽你的口音,是大唐人吧!”
“一群狗一樣的渣滓,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
“現(xiàn)在跪下來,把老子的鞋舔干凈,老子就放你離開!”
為了控制離韻,原有的王宮侍衛(wèi),基本上都被撤換了干凈。
所以,現(xiàn)在的侍衛(wèi),沒有一個認識陳平的。
獅城人看不起大唐人,是固有的傳統(tǒng)了,離韻剛剛上任便被架空,自然也沒時間去糾正這些思想。
更何況,眼前這名侍衛(wèi)苦熬了十年,終于站到了王宮的門前,若是不能一展自己的風姿,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倘若眼前是一名大人物,他自然會毛遂自薦,服務的屁顛屁顛的。
可如今只是一名大唐仔,有什么資格在他面前吆五喝六?
是以,這名侍衛(wèi)發(fā)出命令之后,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那是小人得志以后的猖狂。
傖啷!
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是佩刀出鞘的聲音。
侍衛(wèi)的佩刀!
下一刻,一顆人頭沖天而起,噴灑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宮門。
侍衛(wèi)瞪大了眼睛,望著下方無頭的尸體,根本就沒想明白,為什么自己的佩刀會到了對方的手里,然后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正是出自那個他看不起的大唐仔。
“身為女王的侍衛(wèi),卻不以女王的利益為重,當斬!”
斬字落下,侍衛(wèi)的頭顱也落了下來,端端正正的立在地上,嘴唇的位置,正是自己那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的皮鞋。
自己的嘴能不能把自己皮鞋上的鮮血舔干凈呢?
問題沒有答案,侍衛(wèi)已經(jīng)魂飛魄散。
另一名侍衛(wèi)直接看傻了。
什么時候王宮侍衛(wèi)如此不值錢了,竟然被人殺雞一樣痛宰?
門前已經(jīng)染血,陳平拉起劉曉玲,輕飄飄從宮門上方跳了過去。
兩人衣袂飄飄,宛如一對神仙眷侶,輕輕松松便進入到了王宮內(nèi)部。
剩余的侍衛(wèi)滿臉驚恐,心中頓時明白,他們這是招惹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若是和女王配合,那么執(zhí)政官們的算計,恐怕就會落空了。
想到這里,侍衛(wèi)顫巍巍站起身,準備出去通風報信。
然而,他剛剛走出兩步,便覺得腰間一痛,隨后身體如同泄氣了皮球,瞬間萎靡了下來。
他用盡全身的氣力,伸手在腰間摸了摸,卻只摸到了一個血洞。
一顆石子,從他的后腰打入,打斷了后背的脊骨,打穿了腹腔的腸腸,然后從小腹飛了出去。
原本陳平已經(jīng)饒他一命,可惜,他依然自尋死路!
啪!
宮門不止一道。
陳平連闖三道宮門,終于來到了離韻的面前。
此時,離韻正帶領(lǐng)衛(wèi)隊的成員,在享受宮女帶來的美食。
說是美食,其實不過是尋常百姓家的飯菜。
因為獅城國內(nèi)所有的酒樓飯店,全都不做王宮的生意。
宮女只能找了一家普通人家,以高價聘請他們,做出來這頓飯。
因為知道宮女也是無路可走,所以那家人做的飯菜,非常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