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覺得薄暮年就是在撒謊。
她偷偷地收集到薄暮年和小迪的頭發(fā),然后就離開了。
其實,她偷摸做了什么,全落在了薄暮年的眼里,薄暮年只是懶得說她罷了。
反正她自己拿了毛發(fā)去檢測也好,免得又說他騙他。
“爹地,剛剛那個老奶奶是誰?他看起來兇巴巴的?!毙〉侠死∧耗甑囊陆?,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的手剛抓了食物,上面的油全抹在了薄暮年的衣服上。
薄暮年眉頭動了幾下,擰成了一團(tuán)。
要是換做其他人敢這么跟他動手,他早就把他揉成一團(tuán),丟出去了。
但是他是小迪,薄暮年也只能忍著了。
他對小迪說道:“小迪,她是你的奶奶?!?/p>
小迪歪著腦袋,看著薄暮年,他說:“是真的奶奶?親生的?”
薄暮年哭笑不得地看著小迪,他才多大啊,小袋腦瓜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這都懂了?
他對小迪說道:“是。”
小迪嘆了口氣,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薄暮年試探地問:“小迪,你怎么啦?怎么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小迪對薄暮年說道:“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奶奶,她看起來好討厭啊。”
雖然孩子還小,不懂形容薄母的咄咄逼人,但是他也是有感知的,自然能感受得到薄母的態(tài)度有問題。
薄暮年揉了揉小迪的發(fā)頂,他柔聲說道:“人不能去挑家人,也不能試圖去改變別人。我們自己做好自己就行了。”
小迪哦了一聲,似懂非懂。
......
“媽咪,你在哪里?我好怕啊。”
薄蘭被護(hù)士做了簡單的包扎,護(hù)士就讓她離開了。
但是她覺得自己身嬌玉貴的,脖子上都受傷了,怎么能就這么回家呢?
更何況,她還......尿褲子了,現(xiàn)在褲襠都還沒完全干呢。
要是能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自然就能舒服很多。
所以,她堅持要住院。
“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樣,脖子受了點傷也要住院,再不及時處理,就怕傷口都要好了?!?/p>
“哎呀,你別管人家是不是真的嚴(yán)重,反正她住院了,為我們醫(yī)院創(chuàng)收了,不也是好事?”
“這叫做占用公共資源!”
“你們在說什么?!信不信我立即讓你們從這里滾蛋?”
薄蘭氣得脖子都紅了,這兩個人不會以為她在跟薄母聊天了,就聽不到她們兩個在背后蛐蛐她吧?
薄母在手機(jī)里聽得不清不楚的,不由著急了起來。
她趕忙說道:“小蘭,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立即過去找你?!?/p>
薄蘭說自己住院了,薄母以為薄蘭出了什么大事,嚇得雙腿一軟,差點都站不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