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兮一按下接聽鍵,里面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夾雜著幾聲葉琳的尖叫聲。舒兮眸光微沉,她一邊保持和葉琳的通話,一邊拿出另外一臺手機(jī)給陸翊打電話,她說:“你在哪里?”陸翊看了眼旁邊的薄暮年,他覺得奇怪,為什么舒兮會打電話來找他而不是找薄暮年呢?難不成是舒兮知道他們正好在酒吧,所以來查崗了?薄暮年注意到陸翊視線,他說:“舒兮?”陸翊點(diǎn)頭,他對舒兮說道:“我們在酒吧?!笔尜廒s緊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她說:“立即去那里,葉琳有危險!”陸翊二話不說,掛斷電話后拿起車鑰匙,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薄暮年追了過去,他說:“你喝酒了。”陸翊皺了皺眉,抿著唇,不說話。薄暮年一把搶過他手里的車鑰匙,說道:“我來開車?!标戱椽q豫了一下,他說:“可是,那邊......”薄暮年說:“沒關(guān)系,反正他已經(jīng)放了我們一次飛機(jī),這一次也不一定會到?!标戱刺蛄颂虼?,他說:“好?!眱扇舜掖业仉x開了。服務(wù)員進(jìn)來的時候,包廂里已經(jīng)空了。她看了眼桌子上已經(jīng)喝過的酒杯,她端起酒杯,倒掉里面的酒,然后把酒杯偷偷地藏在袋子里,然后再裝做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她不知道,這一幕,全落在了薄暮年和陸翊裝的那個針孔攝像頭里。陸翊坐在副駕駛,把服務(wù)員的動作完全落入眼里。他的眼里閃過一抹狐疑。本來,他們是要過來抓人的,人沒抓到,卻被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不禁眼里滿是懷疑。“爺,那個服務(wù)員為什么要拿走我喝酒的杯子?”薄暮年正在專心開車,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點(diǎn)他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不能讓那個服務(wù)員離開。陸翊也是這么想的,他第一時間讓手下的人把那個女人攔住。但是等手下找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手里的杯子已經(jīng)不翼而飛。即使如此,那個女人還是被扣留了下來,等著薄暮年和陸翊回來發(fā)落。很快,薄暮年和陸翊就趕到了葉琳所在的酒吧。但是這里有很多人,人來人往的,想要在昏暗的光線下把人找到,是一件很難的事。陸翊朝著酒保的方向走去,他要求開燈。就在這時,他余光一掃,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葉琳,葉琳被一個男人壓在桌子上,還要往她的嘴里塞什么東西。葉琳不愿意接受,她使勁地掙扎,“不要,我不要。”男人看到葉琳掙扎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了,他說:“你今天要是不吃下,我就不放開你?!比~琳說:“你別得罪我,我的朋友是不會放過你的?!蹦腥诵α耍f:“等你朋友來了,你也......”說完,他打量了葉琳一眼,笑得很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