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偶爾會露出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她從來沒有跟S局的任何人提起。舒兮覺得,小白并不是不信任他們,或許只是覺得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過沉重了,不知道要如何提起吧。李丹妮暈倒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陳平的耳中,陳平走了過來,看到李丹妮臉上五指分明的巴掌印時,愣了一下。他的眉頭一擰,怎么回事?S局的人不是已經(jīng)過來把她臉上的巴掌印都遮擋住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明顯了,而且紫黑一片,里面的血絲根根分明,看起來很明顯是之前就受的傷并不是現(xiàn)在才挨打的。所以,當(dāng)陳平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陳平的身上,意味不明。即使不開口,他們仿佛已經(jīng)把兇手鎖定在陳平的身上。夫妻之間有所爭執(zhí)也正常,但是陳平和李丹妮不應(yīng)該啊,他們可是大家都十分看好的一對,可謂鳒鰈情深??!難不成,他們之間的好感情,都是裝出來的?一旦有了猜測,懷疑就像種子播種在心里一般,很快就會生根發(fā)芽。陳平說:“我夫人身體不適,讓大家擔(dān)心了,我現(xiàn)在就立即帶她回家?!标惼阶屓朔鲋畹つ荩@個時候也不適合待在這里了,因為他對外可是一個體貼的好丈夫。他忿忿地陪著李丹妮離開了這里,還不能表現(xiàn)出一點不滿意的樣子。到了車上,本來還在裝暈的李丹妮猛地睜開了眼睛。她一睜開眼就撞進(jìn)了陳平陰沉的眼里,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但是已經(jīng)遲了。陳平冷聲說道:“別裝了。”他頓了頓又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丹妮一臉無辜地看著陳平,她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去了廁所回來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裝暈的。”不然,讓她怎么解釋她臉上突然多出了這么大的一個巴掌印呢?難道說,就是陳平打的?不然還有誰敢對她這個首長夫人動手呢?因為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所以她只能裝死了。陳平眸光沉了沉:“你只是去上了個廁所,怎么可能臉就變成這樣了?你若是對我不滿,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做這些。你明知道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我剛剛正在跟領(lǐng)導(dǎo)聊得不錯,你突然這么一鬧,你說,領(lǐng)導(dǎo)會如何看我?”李丹妮眼里閃過一抹驚慌,她并沒有這么做,她可不能讓陳平誤會了。她趕忙說道:“不是的,我沒有這么做?!彼蝗幌氲搅耸裁此频?,她激動地說道:“會不會是S局的那個人?!是她給我化得妝,只有她知道我的臉上有巴掌印。”陳平否定了李丹妮的話,他說:“不可能,S局的人絕對不會這么做。”李丹妮撇撇嘴,她不知道為什么陳平會如此信任S局的人。如果是那個人,還能有誰呢?突然間,一道白光在她的腦海里快速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