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璜忙說道:“是啊,把人給撞了,人家的車頭都變形了,保險桿都掉了......”這時,蘭夫人激動地說道:“這么嚴重?”“是啊,挺嚴重的,所以我才會過來找你們。因為人家的家屬很生氣,要求你們要下跪道歉......”蘭夫人的視線越過黃璜,看向薄暮年,問道:“兮兮沒事吧?要是她有事,那些人也別想活了!”哼!別以為只有那個人身邊才有家人,他們家兮兮也是有靠山的!誰敢欺負兮兮,她第一個不同意!黃璜愣了一下,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蘭夫人會如此的護短。薄暮年說:“沒事。”蘭夫人松了口氣,她又說:“兮兮呢?在房間里?我去找她?!绷謰屢荒槂?nèi)疚,她說:“兮兮今天回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她的心情不太一樣。當時我也沒問是怎么回事,要是我知道她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我......我真是不合格,我這個不合格的干媽!”林媽說著,嗚嗚地哭了。兩個老人紅著眼,朝著舒兮房間的方向走去。薄暮年說:“二位,我醒來的時候,舒兮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薄笆裁??!”“兮兮剛出了車禍,也不知道身體有沒有什么好歹的,她怎么就亂跑呢?”黃璜在一旁幾乎插不上嘴,好不容易等這些人都說完話了,他才提醒道:“這應(yīng)該算是肇事逃逸......”他最后一個字都沒說完,他就感覺到無數(shù)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滿是殺意!他嘴角抽了抽,惹不起,惹不起。他都不知道,到底他是薄暮年的上峰還是薄暮年才是他的上峰了?!澳莻€......”他才剛開口,就被蘭夫人不悅地打斷,蘭夫人說道:“閉嘴!”黃璜被蘭夫人的威懾力所震懾,他乖乖地閉上嘴。蘭夫人說:“我家孫女,敢做敢當,她絕對不會少肇事逃逸。要說她會撞人,那也一定是那個人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绷謰屧谝慌愿胶偷溃骸熬褪?!我們家兮兮絕對不會亂來的?!秉S璜:“......”薄暮年說:“李姍姍是怎么贏的?報告上是怎么寫的?”黃璜愣了一下,沒想到薄暮年在這個時候提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是因為薄暮年是他的下屬,他非??粗兀幌胨鍪?,所以才會自己親自來一趟。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走這一趟。黃璜本是不想開口的,但是薄暮年的眼神壓迫感十足,他都沒有具備這樣的威懾力。這小子,要是愿意深耕,將來前途無量。但是近年來,他已經(jīng)很少愿意執(zhí)行任務(wù)了。上頭很看重他,覺得他是整個部隊里最銳利的一把槍,只有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才會用他,因此對他的閑散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黃璜在薄暮年的注視下,緩緩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