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舒兮拎起那人的衣領(lǐng),狠狠地打了那人一拳,正好打在那人的腹部,那人受不了,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肚子里的東西就吐了出來,還帶著一些血絲。舒兮的眼里閃過一抹狠厲,她說:“你再不老實(shí)說話,我就揍死你?!蹦侨艘贿吙拗?,一邊求饒:“女俠饒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舒兮又打了那人幾拳,她用了巧勁,那人會覺得難受,但是并不會傷及性命。小白走了過去,扣住舒兮的肩膀,把她拉遠(yuǎn)了一些。她對舒兮說道:“算了,你就算把她給打死了,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我的人已經(jīng)在附近的海域搜尋了,一有消息,一定會告訴我的?!彼D了頓又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焙芸?,船靠了岸。舒兮心情有些低落地下船,突然,她看到附近站著一個(gè)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海風(fēng)很大,他的風(fēng)衣下擺在風(fēng)中搖擺,發(fā)出颯颯的聲響。他看到了舒兮,丟下手里的香煙,在腳上碾了碾,朝著大步走了過去。他的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舒兮還以為她是在做夢呢。還沒等舒兮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薄暮年擁入了懷里,緊緊地抱住。舒兮的鼻間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舒兮皺了皺眉,把他推開了一些?!盀槭裁闯闊煟俊彼苌俪闊煹?,舒兮認(rèn)識他這么久,幾乎沒見過他抽煙。薄暮年看著舒兮,無奈地說道:“還不是因?yàn)槟??!钡弥蝗薭angjia,到在海上跟歹徒火拼,他的心高高地懸起,整個(gè)人差點(diǎn)就呼吸不了了!他只能吸煙來緩解煩悶。他牽起舒兮的手,緊緊地握住,不讓舒兮甩開。他說:“你不喜歡,我以后都不吸了。”舒兮捏了捏他的手,語氣一柔:“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痹诼牭竭@一番話以后,薄暮年才感覺整個(gè)人好像活過來了。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溫柔地揉了揉舒兮的發(fā)頂,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好?!眱扇嘶氐杰嚿?,陸翊立即啟動車子。舒兮有些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到處都是集裝箱,重合的陰影,仿佛有人藏在各處似的,舒兮的眼睛忽明忽暗。突然,她的肩膀一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薄暮年掰著她的肩膀,把她轉(zhuǎn)過身來。舒兮看向他,眼里閃過一抹狐疑:“嗯?”薄暮年說:“不開心?”小白已經(jīng)在手機(jī)里跟薄暮年簡單地說明了情況,所以他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越是清楚,他就越不知道要如何安撫舒兮。他擼起袖子,把白皙的手臂遞到舒兮的面前,他說:“不高興就咬吧?!笔尜鈺惲怂谎?,說道:“你以為我是什么?小狗嗎?”薄暮年被逗笑了,他說:“可不就是一只奶兇奶兇的小奶狗?!薄叭ツ阊镜?,你才是小奶狗,你全家都是小奶狗?!笔尜馍鷼獾卣f著,一口咬了下去。薄暮年只是皺了皺眉,隨即嘴角一勾。舒兮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根本沒有真的咬下去。他又摸了摸舒兮的腦袋,說道:“是是是,我是小狗,我老婆也是小狗,我全家都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