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試試呢?”聽到這話的時候,卓施然目光一滯。她睫毛輕輕顫了顫,素來風(fēng)淡云輕的臉上,表情有了些許微動。卓施然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嘴唇。沒等她做聲,班昀他們先做出了反應(yīng)?!疤?!真的假的?!”班昀聲音震驚,目光亦然??粗驹陂T口的人。松希和彥維也看了過去,目光驚喜?!皯c銘?!”松希上下打量了來人一圈,“你……好了?真的好了?”“你看呢?”門口的人,往門內(nèi)走了兩步,逆著門外的光。身形在逆光中的剪影高挑而頎長。他一步步朝著卓施然走來。班昀叫了卓施然一聲,“施然,你快看!是慶銘來了!”班昀說著有些愣住了,他彎腰湊近了卓施然細看,“不會吧?你哭了?”聽到班昀這話,正在走近的年輕男子,腳步一頓,表情也停住了。卓施然輕咳一聲,“你那眼睛要是看不清就治治吧。”她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情緒,轉(zhuǎn)過身來,抬眸看向了來人。慶銘站在前方,看起來和以往似乎沒有什么不一樣,甚至身形像是比以往的清瘦要更顯得精壯了幾分。他也只是在原地稍作停頓了一下,就繼續(xù)朝著卓施然走了上來。直到定定站在了卓施然的面前,垂眸看著她,目光里盛著一如既往的笑意。無論是以前還是腦子不太好的少年時,還是后來被她治好之后,變成了身形清瘦的青年模樣。無論是任何時候,他看著卓施然時,目光永遠是這樣的,眼神也永遠是含著笑意的。卓施然咬了咬唇,盡管先前與班昀說話時,還有些嘴硬,但此刻真面對了慶銘時。卓施然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動容了。“看吧。”卓施然聲音有幾分微啞,“我就說過,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聽著卓施然這話,慶銘眼眸彎了起來,“我知道。我一直就很相信你?!弊渴┤煌白吡艘徊剑焓州p輕擁了擁慶銘。她其實心里清楚,在這樣的時代背景,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其實有些不合規(guī)矩。但在看到慶銘真正死而復(fù)生,任誰都不能苛責(zé)卓施然的動作不夠規(guī)矩。班昀和松希彥維,也都紛紛上來,摟了摟慶銘?!靶量嗔耍貋砭秃??!彼上Uf道。彥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用力摟了摟慶銘。當(dāng)初如果沒有慶銘拼死相護,云雀絕對活不下來。而現(xiàn)在云雀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這份恩情在里頭。彥維一直記到了現(xiàn)在,他沉聲向慶銘道謝?!白隆!弊渴┤徽f道,“給你泡茶。”慶銘乖乖坐了下來。松希有些好奇,因為他與慶銘同為煉器的一把好手,自然也清楚慶銘當(dāng)時的情況,幾乎是十死無生的局面?!皼]想到能這么快就蘇醒?!彼上8袊@。慶銘彎眸笑了,看了卓施然一眼,這才不疾不徐開口?!叭羰菦]有施然,我肯定沒了?!弊渴┤粚⒁槐丬诺剿拿媲?,“我也只是提供了辦法,還好有伯淵。我五年前就出了事,伯淵從沒放棄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