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霆的到來,讓事情開始往奇怪的走向發(fā)展。
無論是讓靖王休妻另娶,還是讓天德帝廢后另立的話題,都比追究承恩侯府治家不嚴嚴重多了。
之前因為蘇蘭嬌,先皇后娘家威遠侯府,得了個治家不嚴的罪名,威遠侯老夫人不分辨不逃避不喊冤,府門大開,當眾處置蘇蘭嬌,化被動為主動,輕易化解一場禍事。
承恩侯府卻沒有這種魄力,死活要爭個是非對錯,這下好了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辰王和劉皇后給攪和進來了。
辰王忽然開竅,知道不能在廢后這件事情上多做分辨,否則無論輸贏,只要爭吵的時間越長,對劉皇后就越不利。
辰王立即說道:“二皇兄也不用扯這些有的沒的,說到底,不過是想給本王外祖家扣上治家不嚴的罪名?!?/p>
蕭景霆挑眉:“承恩侯府的罪名還用本王扣上去?”
“犯事的人難道不姓劉?難道和承恩侯府不在一個族譜上?”
“難道他用承恩侯府的名頭一路欺男霸女,害得人家破人亡,是本王冤枉他了?”
承恩侯極力分辯:“就算他姓劉,就算他和本猴在一個族譜上,就算他一路欺男霸女,跟本侯有什么關系?”
蕭景霆冷笑:“這話侯爺不用跟本王說,直接去和皇后說。”
“想當初,皇后往本王府里賜人,不也找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非說是本王母后娘家的親戚?”
“怎么,只有本王的母后娘家有七拐八彎隔著數(shù)代的親戚,皇后的親戚就只有承恩侯父子,沒有其他人?”
“那承恩侯又是從哪里來的,難道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不成?”
承恩侯:“你!你!王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編排皇后!”
蕭景霆火力全開:“實話實說就叫編排?那皇后無中生有,非得找個品行不端,水性楊花的女人冒充我母后娘家親戚,又該當個什么罪名?”
“就這還敢說母儀天下?”
“難道讓天下婦人都學她無中生有,顛倒黑白,惡心人嗎?”
眾人瞠目結舌,只覺得蕭景霆是瘋了。
在這之前,哪怕和天德帝鬧得再兇,也不過是冷著臉頂撞幾句,完全不像今天這般,一點顏面都不留,直接把劉皇后罵個狗血淋頭。
看靖王這架勢,絲毫沒把天德帝放在眼里,言語中,對劉皇后不要說尊重,根本就是狠狠打她的臉。
靖王這是要干什么?
是在試探天德帝的底線,還是底氣十足,根本不怕天德帝?
眾人猜不透靖王心里的想法,卻知道天德帝肯定會勃然大怒,于是個個縮著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殃及池魚。
果然天德帝厲聲呵斥:“逆子!那是你母后!你的尊重呢?你的規(guī)矩禮儀呢?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蕭景霆冷笑著嗆聲回去:“我母后?我母后在帝陵躺著呢!”
“什么阿貓阿狗也敢來冒充本王的母后,還想要本王尊重,她配嗎?”
“至于規(guī)矩禮儀,本王有娘生,沒爹教,可沒有規(guī)矩禮儀這個東西?!?/p>
天德帝大怒:“逆子!你眼里可還有朕?!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