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跟他耗著,就看他能耗到什么時候
顧問宏的沒良心他們是見識過了,就算他們在外面餓死他都不會管。
他們不能真的就蹲在門口等到我們就跟他耗著,就看他能耗到什么時候
陸正剛一開始就有點(diǎn)懷疑,回頭想了一下,他被趕出來,肯定也是因為養(yǎng)父母那邊知道了爸媽拐騙他們孩子的事。
都被趕出來了,身上還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要是啥都沒有,他們不是白來一趟?
“那家人在知道自己孩子是被拐騙之前,可是真心實意的把三弟當(dāng)做親兒子對待的,要不是老三自己發(fā)現(xiàn)不是爸媽親生的,估計也不會尋親。”
陸正寧冷哼一聲,當(dāng)初來京北的時候,就應(yīng)該他跟著來,怎么都得讓老三掏點(diǎn)錢。
“就算知道爸媽當(dāng)年做的事,他們也很難對三弟太狠,別的不說,他搬出來的時候,他的生活用品和自己的物品肯定是能帶走的,有錢人的東西隨便賣一件都值錢。”
只要顧問宏身上有值錢的東西,他們就能想方設(shè)法的撈一點(diǎn)。
“還是哥你想的周全,我們就跟他耗著,就看他能耗到什么時候。”
兩批人誰都對誰沒有感情,一方想著撈錢,一方想著趕緊躲遠(yuǎn)點(diǎn)。
陸家兄弟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殊不知顧問宏也不是個一點(diǎn)腦子沒有的傻子。
人對于維護(hù)自己的利益這件事總是敏感的,第一次見面,顧問宏就見識到陸家兄弟貪得無厭的嘴臉。
坐在床邊看著衣柜,里面放著他身上最后值錢的東西,一個念頭從腦海里冒出來。
他要盡快從這里搬走!
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誰知道會對他做什么?他就說不給錢,那些人的眼神像要吃了他。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是斷定他手里有錢,所以才這么死纏爛打。
剛才看到他們腳邊放著大包小包,看來是從村里出來想投靠他來的。
想到那些人一股子的窮酸味,顧問宏嫌棄地皺起眉頭。
他繼續(xù)住在這里不安全,那些鄉(xiāng)下人誰知道以后會做出什么事。
而且這片地方鄰居之間都離得近,讓他們每天都鬧,他臉別想要了。
權(quán)衡利弊后,顧問宏從房間出來,悄悄打開窗縫往外面看了一眼。
巷子里只有鄰居偶然走過,剛才才門口叫罵的人已經(jīng)走了。但顧問宏清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能從鄉(xiāng)下找到京北,怎么可能一次要不到錢就罷手。
顧問宏把窗鎖好,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這座房子房租便宜,小是小了點(diǎn),但是采光好,他還蠻喜歡這個地方。
但那家人就跟癩蛤蟆爬腳背一樣,不咬人惡心人。
他得趁著那些人暫時離開,趕緊搬走,搬的遠(yuǎn)遠(yuǎn)的。
顧問宏連夜收拾了值錢的東西,趁著深更半夜沒人的時候跑路。
“你好,請問單人間一晚多少錢?”顧問宏找了一間離工作的地方不遠(yuǎn)不近的一家賓館暫時落腳。
這里離工作的地方不遠(yuǎn)不近,但離職前住的地方遠(yuǎn)。
那幾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在京北沒有人脈,再想找到他可沒那么容易。
而且他也就在賓館暫時住一晚,很快就會找房子,再另外換一個地方,讓他們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