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搖頭,“沒有,我剛才跟十一聯(lián)絡(luò)過,任遲年老巢那邊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p>
聞言,墨寒崢眼眸深了幾許。
既然老巢那邊亂成一鍋粥,任遲年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莊園這邊?
“計劃可能有變?!?/p>
果不其然。
約莫半個小時后,任遲年出來了。
但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后背上卻背著一個人。
當遠遠看見那個人時,墨寒崢眼眸一縮。
他看了眼郁星染。
這一眼,郁星染秒懂。
她知道,那個人后背上的人,就是她的父親漆栩。
她看著那個人一動不動,手耷拉著,眼底閃過一抹焦灼。
“墨寒崢,他......”
“放心,任遲年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了他,估計任遲年那邊已經(jīng)收到我們來這邊的消息。”
自然也能猜到他們此次的目的。
所以任遲年故意先一步將人轉(zhuǎn)移,為的就是防止他們來救人。
可也只是看見漆栩被人背出來,并未見到郁星染的母親商篤思。
墨寒崢皺眉,問蘇媚,“確定這幾天任遲年沒有往外轉(zhuǎn)移人?”
蘇媚酌定,“沒有,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這件事,有人出入都會跟蹤一段距離?!?/p>
更何況,商篤思是個女的,跟那群人格格不入,只要人一出現(xiàn),他們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
聞言,墨寒崢沉思片刻。
“人分兩撥,蘇媚和權(quán)聿,你們?nèi)ジ芜t年,看看他到底想把人弄到那里去?!?/p>
“路上如果有機會,能把人救下最好?!?/p>
蘇媚和權(quán)聿點頭。
“好?!?/p>
十分鐘后,任遲年的車離開莊園。
蘇媚和權(quán)聿帶著人悄悄跟了上去。
三個小時后。
莊園里的燈熄了一半,門口的人也換了一波后,墨寒崢扭頭看向一旁的郁星染。
“等會跟緊我。”
她表情嚴肅,點頭,“放心?!?/p>
墨寒崢突然扣住她后腦勺,吻了吻她的唇,片刻后松開她叮囑道。
“一旦我被人發(fā)現(xiàn),你不要管我,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路線離開,外面有人會接你,記住沒有?”
郁星染點頭。
“記住了?!?/p>
墨寒崢開始給手下人分配任務(wù)。
最后,他帶著郁星染去了莊園后院。
他身穿黑衣,整個人仿佛隱在黑暗中,趁后門看守的人走到一旁放水的空隙,迅速上前捂住那人口鼻,猛地一擰。
最后,他吹了一聲口哨。
后門另一個看守的人聽見后,喊了幾聲另一個守衛(wèi)的名字,墨寒崢繼續(xù)吹了幾聲口哨。
等那人好奇的過來查看時,墨寒崢再次將人干倒。
隨后,他對著傳音器低聲道,“來兩個人?!?/p>
很快,有兩個手下過來了。
墨寒崢讓他們換好剛好這兩個人的衣服,偽裝成看守,藏好尸體后,才帶著郁星染進了莊園。
之前他來過一次,對莊園內(nèi)部的構(gòu)造還算熟悉。
只可惜,他上次摸清了漆栩的位置,任遲年卻先一步將人帶走了。
現(xiàn)在,他們想找到商篤思,怕是要在莊園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找。
好在派出去的手下那邊很快傳來消息。
莊園里有幾個房間有人在居住。
但房間內(nèi)黑暗,并不能確定商篤思到底在那個房間,需要他們一個個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