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下去,現(xiàn)場安靜無比,眾人震驚的看向郁星染。
我的天。
郁星染竟然敢打邢夫人耳光?
要知道邢家雖然比不上墨家,可在江州地位也不差,而郁星染只是晉城商家的外孫女而已。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不過這邢夫人也是,跟一個孩子較什么勁,還嘴賤兮兮的跟人家孩子說爸爸死了,這一耳光挨得不冤。
邢夫人反應過來之后,憤怒的準備再罵,就聽郁星染冷冷說道。
“都說應該尊老愛幼,既然你這老臉都不要了,也沒必要再對你客氣,不想再挨一耳光就閉嘴!”
眾人都看得出來,郁星染這次真的生氣了。
邢夫人被郁星染這氣勢震懾住了。
可聽見周圍人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她又覺得臉上掛不住,反正面子已經(jīng)丟了。
她不信郁星染能打死她!
只見她直接躺在地上,哭嚎著。
“各位替我評評理,他們小的欺負我孫子,大的欺負我,還沒有天理!”
她怕再挨打,不敢再罵郁星染,惡狠狠的指著漆棠。
“這是哪里來的瘋女人,竟然敢打我,今晚這宴會是什么貓狗東西都能參加的么,保安!保安那!快把她扔出去?!?/p>
本以為在江州沒見過面的漆棠是個軟柿子,沒成想漆棠壓根不慣著她,沖上去又是一巴掌。
“啪——”
邢夫人直接被打懵了。
她萬萬沒想到,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在江州竟然如此囂張。
接連挨了三巴掌,這次她真怕了,忌憚的看著郁星染和漆棠,不敢再張嘴罵人。
直到邢攀等邢家人聞訊趕來,邢夫人才嚎啕大哭起來,添油加醋將事情說了一遍。
郁星染冷眼看著他們。
這敘述可真是倒打一耙。
邢攀氣的臉色漲紅,快要暈厥過去了。
之前郁星染把邢家害成那個樣,現(xiàn)在竟然又在這盛大的宴會上當眾扇邢家人的耳光。
這明擺著就是不給邢家臉。
他怒氣沖沖朝著郁星染走過去,“郁星染,你別欺人太甚,今天你要不給我個交代,我邢家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同一時間。
漆棠和商星赫擋在郁星染面前。
商星赫冷著臉,漆棠則握緊了拳頭。
郁星染將他們兩個拉倒身后,“邢總不如先聽聽現(xiàn)場其他人怎么說的,而不是聽邢夫人在這里添油加醋?!?/p>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眾人面面相覷,無人站出來。
這時,一個女人站了出來。
“我來說。”
這個女人郁星染認識,是傅總的妻子,宴會剛開始時打過招呼。
“當時我就坐在這兩個孩子旁邊,邢家的小孫子突然指著晏晏說你爸爸死掉了?!?/p>
聞言,邢攀臉色一變。
傅太太繼續(xù)說道,“晏晏當時反駁了,但是邢家的小孫子一直追著晏晏說你爸爸死掉了,晏晏生氣了,兩個孩子打了起來。”
“后來邢夫人趕到,不分青紅皂白擰著晏晏的耳朵叫他野種,還威脅要打他?!?/p>
“......”
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聽見傅太太的描述后,都在低聲議論,眼神唾棄的看著邢夫人。
“不是,這邢家人怎么教孩子的?豪門里的孩子養(yǎng)成這樣,挺沒教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