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人紛紛朝他看來。
墨寒崢表情淡淡,從容的拿起手帕擦了擦掌心的茶水,“不好意思,茶杯不結(jié)實?!?/p>
薄老爺子看著他,突然問道,“寒崢這次是自己來的?怎么沒見那個姓郁的姑娘?”
不等墨寒崢開口,薄行搶先一步。
“人跑了?!?/p>
墨寒崢黑眸冷冷掃過去。
“多嘴?!?/p>
薄行輕嗤,咬牙切齒的自嘲道,“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女人也一起跑,憑什么夸你罵我。”
薄老爺子捋著胡須,無語至極。
“活該。”
那你們兄弟倆都挺賤的。
女人都跑了,還念念不忘到處找。
從薄家出來,車上。
墨寒崢點燃一只香煙,沉聲道,“商家你有多熟?”
“一般般吧,只跟商星赫比較熟?!?/p>
薄行吸了口香煙,皺眉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不會還要調(diào)查之前郁星染被襲擊的事情吧?”
他嘲諷。
“我說墨九你賤不賤啊,那女人不僅跑了,還換了所有聯(lián)系方式,擺明了要跟你扯清關(guān)系,你竟然還擔心她?!?/p>
只見墨寒崢薄唇間咬著香煙,譏諷道,“沒薄少賤,上趕著死皮賴臉求余歡要你?!?/p>
“靠!”
薄行氣火攻心,頓時閉了嘴。
墨寒崢黑眸陰沉,繼續(xù)說道,“那群海蟑螂之前跟商家人接觸過,這次又逃竄到晉城,我不信是巧合?!?/p>
薄行瞬間懂了。
“你覺得那群人現(xiàn)在可能在商家?”
他俊臉沉鑄,吐出來的厭惡遮掩了他陰翳的眼神,“就算不在商家,商家有些人一定也清楚他們的藏身之處?!?/p>
“......”
晚上七點鐘。
郁星染跟王經(jīng)理早早到了應(yīng)酬酒店。
傅臣姍姍來遲。
“人那?到了沒?”
郁星染起身倒茶水,“傅總,還沒有?!?/p>
傅臣對于這次應(yīng)酬絲毫不擔心,愉悅的吃著水果,“我表哥說給我爭取了這次機會,咱們今晚只需要讓這位爺吃好喝好就夠了?!?/p>
聞言,郁星染暗忖。
從昨天知道這件事到現(xiàn)在,她連這次要談什么生意都不知道,甚至連這位爺叫什么都一無所知。
但是。
看傅臣這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這件事怕是已經(jīng)辦妥了。
她看了眼時間,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再回來時,包廂里已經(jīng)傳來交談聲。
她一驚,快步上前敲門進來。
“不好意思傅總,我......”
話說到一半,當她看見正對著包廂門位置上的人時,整個人臉色驟然慘白。
她整個人呆愣在包廂門口。
“墨......”
見她看著那位爺發(fā)呆,傅臣笑著開口。
“郁秘書認識九爺?”
郁星染瞬間回神,強壓住有種想跑的沖動,收回視線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傅總,不認識,但是九爺鼎鼎大名,我之前聽說過?!?/p>
沒人注意到,墨寒崢在聽到她那句不認識時,臉上那黑壓壓一片的表情。
此時。
郁星染低著頭,垂在腿上的手一直顫抖個不停。
如果她知道今晚要應(yīng)酬的對象是墨寒崢,她就算辭職也不會來。
很顯然。
她現(xiàn)在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